,刺穿了前排清军的胸膛。
清军的长枪兵也刺过来,双方长枪对刺,鲜血飞溅。
缺口太窄,兵力施展不开。
双方的刀牌手从长枪兵两侧冲上去,腰刀对砍,骨朵对砸,藤牌对撞。
一个明军刀牌手一刀砍翻一个清军,还没来得及收刀,就被另一个清军一骨朵砸在脑袋上,头盔凹陷,人软软倒下。
一个清军刀牌手挥刀砍向明军长枪兵,被明军长枪兵一枪刺穿肚子,他扔下刀,双手抓着枪杆,嘴里涌出血沫,慢慢倒下。
千总站在缺口外,看着里面混战的人群,厉声道:
“掌心雷!往里面扔!”
几十枚掌心雷从刀牌手头顶飞过,落在清军阵中,轰轰炸开。
清军的阵型被炸开一个口子,明军趁机往里涌。
刀牌手冲进去,腰刀挥舞,骨朵砸击,与清军展开混战。
一个满洲兵挥着骨朵砸向一个明军刀牌手,骨朵上的铁刺扎进明军的肩膀,明军惨叫一声,一刀砍在满洲兵的胳膊上。
满洲兵松了手,骨朵还挂在明军肩上,明军咬着牙,一刀捅进满洲兵的肚子。两人同时倒下。
千总带着几十个人冲进了缺口内侧,但回头一看,身后的人被堵在后面。
清军从两侧涌上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千总一刀砍翻一个,又一刀捅穿另一个,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一个清军从背后冲上来,一骨朵砸在他的后脑上。
他扑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刀砍在脖子上。
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第一队先锋营被打退了。
两千人,折损近半,缺口被清军重新堵上。
济南城南,西段缺口。辰时。
第二队先锋营冲向西段缺口。
同样的惨烈。
清军在西段也布了重兵,满洲兵、长枪阵、刀牌手,层层设防。
先锋营冲进去,被打出来;
再冲进去,再被打出来。
缺口处尸体堆成了山,血顺着城墙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