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缺口,突然背后杀出一支明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东段缺口的清军被两面夹击,终于撑不住了,开始溃退。
西段缺口的清军也被两面夹击,纷纷溃逃。
阿哈达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
他看见明军从缺口涌入,从城门涌入,从四面八方涌入。
他的兵,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还能打的不到三千人。
穆腾额冲过来,浑身是血:
“总督大人!南城丢了!快撤吧!”
阿哈达拔出腰刀,朝城下冲去。
“兄弟们!跟明军拼了!”
他冲进明军阵中,一刀砍翻一个,又一刀捅穿另一个。
明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团团围住。
他浑身是血,刀砍断了,捡起地上的骨朵继续砸。
一杆长枪从背后刺来,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那杆枪,嘴角渗出血沫,倒在血泊中。
济南城南,城墙上。
午时。
大明的旗帜在城头升起。
张煌言策马入城,踏着满地的碎瓦和血迹,来到城楼下。
卢鼎跟在他身后,低声道:
“督师,阿哈达死了,穆腾额跑了,满洲兵死伤大半,绿营降了。”
张煌言点点头,望向城内。
硝烟尚未散尽,但大明的旗帜已经在城头飘扬。
他喃喃道:
“济南,拿下了。”
张煌言策马入城,踏着满地的碎瓦和血迹,来到城楼下。
卢鼎跟在他身后,浑身是血,但目光如炬。
张煌言勒住马,目光扫过残破的街道、倒塌的房屋、堆积的尸体。
他没有停留太久,翻身下马,走上城楼。
卢鼎紧随其后。
“传令,”
张煌言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还在燃烧的几处火头,声音沙哑但沉稳。
“各营进城,肃清残敌。满洲兵、蒙古兵,一个不留。绿营降兵,收缴兵器,集中看管。城中百姓,不得惊扰。有趁乱抢劫者,斩。”
卢鼎抱拳: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