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伊勒图!督师早就算到你从西门跑!还不下马投降!”
伊勒图脸色铁青,拔出腰刀:
“冲过去!”
一千多残兵齐声呐喊,迎头冲了上去。
明军骑兵五千,清军一千,兵力悬殊。
燧发枪齐射,清军一排排倒下。
骑兵冲进步兵阵中,马刀挥舞,人头滚滚。
不到半个时辰,一千多残兵全军覆没。
伊勒图被围在中间,浑身是血,刀砍断了,枪折了。
他拔出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沧州城头,酉时。
大明的旗帜在城头升起。
张煌言策马入城,踏着满地的碎瓦和血迹,来到鼓楼下。
卢鼎浑身是血,站在伊勒图的尸体旁,大口喘着气。
“督师,城里的抵抗已经基本肃清。清军战死一万二千余,俘虏六千余。我军折损五千余人。”
张煌言点点头,望向城内。
硝烟尚未散尽,但大明的旗帜已经在城头飘扬。
他喃喃道:“沧州,拿下了。”
他转过身,对卢鼎道:
“传令下去,清剿残敌,收拢俘虏。城中百姓,不得惊扰。派人送信去南京——沧州已克。休整三日,三日后,北上衡水。”
卢鼎抱拳:
“末将领命!”
…
凤县,明军防线。
李思忠在凤县城下连攻三日,折损五千余人,明军的防线纹丝不动。
他站在营帐外,望着南边那座不大的县城,脸色铁青。
身边的副将小心翼翼道:
“大人,正面硬攻伤亡太大,末将以为,不如分兵。”
李思忠转过身:
“怎么分?”
副将指着舆图上凤县以西的山路:
“凤县西边有一条小道,翻过山可直插留坝。留坝是明军的粮道枢纽,打下留坝,凤县的明军就断了补给,不战自溃。”
李思忠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谁去?”
副将道:
“末将愿往。给我三千人,走小路,翻山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