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提刑大人指点。”
他抱拳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好在他总算是想到,既然自己做不了决定,不如便将问题抛出,让官大的人自己做决定……
韦县尉也实在是没招了,一边是待了二十年的顶头上司,一边是有权直接罢免他的提刑官大人,两边都得罪不起,实在是骑虎难下……
祝无恙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刚任县尉时的光景……
那时他也常被上面的官员掣肘,夹在上级的指令与案件的真相之间,左右为难……
一念至此,他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我当年做县尉时,也遇见过类似的难处。”
韦县尉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爹亦曾是一方县令。”祝无恙端着茶盏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老槐树,开始回忆往事,声音也随之低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