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走到屏幕前,看着文化馆的平面图,眼底闪过冷冽的杀意:“我之前去过十几次,每次都以为是单纯的调研,没想到,那里全是陷阱。那些非遗专家,要么是司徒的人,要么是被他胁迫的,连我父亲当年的调研笔记,都被他藏在了文化馆的密室里。”
他想起父亲的笔记,那本写着“三层锁,一脉连”的册子,此刻才明白,父亲早就察觉到了司徒的异常,只是还没来得及揭露真相,就惨遭灭口。父亲的笔记,不仅是方言研究的心血,更是揭露司徒阴谋的关键证据。
“中层节点:非遗文化馆地下三层藏书楼,是暗网的核心枢纽。”秦徵羽调出藏书楼的结构图,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密室和通道,“藏书楼内藏有司徒收集的全球文化遗产数据,包括濒危方言、传统技艺、历史文献等,这些数据被加密存储,通过地下光纤与表层节点相连。司徒会定期将表层节点收集的情报汇总到藏书楼,进行二次加密,再传输至深层暗网。”
苏纫蕙的指尖抚过绣架上的《百鸟朝凤图》,声音凝重:“我祖传的广绣针脚密码,就是司徒藏书楼的核心密钥。他当年以非遗传承的名义,收集了我的针脚口诀,又结合岭南方言的音韵,设计了这套绣码密码,只有我能解锁藏书楼的防护系统。这也是他一直盯着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是广绣传承人,而是因为我是他密码的唯一钥匙。”
林栖梧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好一个司徒鉴微!披着文化保护的外衣,干着窃取全球文化情报的勾当,还把身边的人都当成棋子。他以为我是他最完美的棋子,却不知道,我早已从他的棋盘上挣脱出来,要掀了他的棋盘!”
就在这时,秦徵羽的电脑突然弹出一条紧急预警,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字:“司徒鉴微已察觉表层节点暴露,正在启动藏书楼的紧急转移程序,预计一小时内,将核心数据传输至深层暗网。同时,他向基金会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警戒指令,所有外围人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严防我们突袭藏书楼。”
“动作真快。”林栖梧的眼神一凛,立刻拿起通讯器,“郑队,紧急情况!司徒发现表层节点暴露,正在转移藏书楼的核心数据,我们必须在一小时内,控制非遗文化馆,封锁藏书楼入口,阻止数据转移!”
通讯器那头传来郑怀简沉稳的声音:“收到。我已经调动了外围特工,正在赶往非遗文化馆,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你和秦徵羽、苏纫蕙先去藏书楼外围布防,我带主力部队随后就到。记住,司徒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小心澹台隐的埋伏。”
提到澹台隐,林栖梧的心头微顿。码头的暗杀,次次偏航;留下的密码碎片,指向司徒的老巢;还有他眼中那藏不住的疲惫与挣扎。这个被他视为死敌的人,越来越多的异常,让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澹台隐那边,我来盯着。”林栖梧沉声道,“秦徵羽,立刻破解藏书楼的外围监控,给我们开辟通道。苏纫蕙,准备好绣码,一旦进入藏书楼,立刻解锁防护系统。我们分秒必争,绝不能让司徒的阴谋得逞!”
“是!”秦徵羽和苏纫蕙异口同声应道,各自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技术室的冷光灯依旧惨白,电脑屏幕上的暗网架构图被快速修改,一条条指令被下达,一个个计划被敲定。林栖梧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三层交织的架构,仿佛看到了司徒鉴微的真面目——一个披着学者外衣的文化窃贼,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阴谋家。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抛诸脑后,此刻,他只有一个目标:摧毁暗网,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守护好中华的文化遗产。
第3节布防待命,暗网数据启传输
三十分钟后,林栖梧三人抵达岭南古街非遗文化馆外围,夜色下的文化馆灯火通明,与往日的静谧截然不同,馆外的街道上,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员,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司徒的外围警戒人员。
秦徵羽拿出便携电脑,指尖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出文化馆的外围监控画面,他快速操作,将监控系统的信号屏蔽,同时为林栖梧和苏纫蕙开辟了一条隐蔽的通道:“监控已经屏蔽,通道也打开了,从侧门的通风口进去,直接到藏书楼的地下一层。不过要小心,通风口处可能有埋伏。”
林栖梧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又递给苏纫蕙一把防身匕首:“你跟在我身后,小心点。秦徵羽,你在外面接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郑队。”
“放心!”秦徵羽比了个oK的手势,躲进了旁边的小巷,打开了实时通讯设备。
林栖梧率先踏入通风口,狭窄的通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他猫着腰前行,耳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苏纫蕙跟在他身后,银线缠在手腕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通风口的尽头是藏书楼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