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随着他进来的,还有那个人形花灯?
他该不会发现这花灯是照着他的样子改的吧?
她愈发忐忑起来。谢淮与、花灯、她打他的一巴掌……还咬他了,零零总总这么多事,他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马车行驶起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压抑极了。
姜幼宁胸口发闷,只觉得透不过气来。
若是之前,她大概早就撑不住了要和他认错了。
但今日她没有。
直至马车停了下来。
姜幼宁还是坐着一动不动。
她后脑勺对着赵元澈,一副倔强的样子。
实则,她心里害怕极了。
进了屋子关上门,谁还能拦住生气的赵元澈?
赵元澈起身,径直伸手抱她。
“我自己走。”
这一下,姜幼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赵元澈不理她,一手搂着她腰肢,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弯腰出了马车。
姜幼宁只想找个东西将自己的脸遮住,但找不着。她伸手捂着脸。
殊不知赶马车的清流最是识趣,停下马车便远远地躲开了。
周围空无一人。
院门下,姜幼宁透过手指缝隙,忽然看到一处不对。
她松开手再看,这里根本不是邀月院,而是赵元澈的玉清院。
玉清院是他的地方。他将她带到这里来,就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忍不住开口问,嗓音有些颤抖。
她还在吃汤药,他也不管不顾了吗?
赵元澈一言不发,步伐极快。
她听见他踢上了门。只觉眼前一片灰暗,心底满是绝望。
他果然不在意她的身子。那先前还装什么好人,还要太医给她开什么药调理?
都是假的。
她身子落在床上,身下是软软的被褥,整个人陷了进去。
她下意识攥着身下的锦被。
赵元澈站在床边,垂眸望着她,一时没有动作。
姜幼宁眼眸红红,撑着身子往上挪了挪,开始解自己衣裳的盘扣。
“你做什么?”
赵元澈喉结微微滚了滚。
“你要来便来。”
姜幼宁脱了外裳,咬着唇瓣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就是那样吗?
又不是头一回了,有什么可难过的?
单薄雪白的肩露了出来,透着淡淡的粉,线条柔和,叫人瞧着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怜惜之意。
“穿上。”
赵元澈语气冰冷,嗓音却哑了。
“我只当做被狗咬了便是。”
姜幼宁褪去襦裙。
她双腿纤细修长,欺霜赛雪,莹莹肌肤在暖色烛火下,竟晃得人睁不开眼。
“姜幼宁。”
赵元澈欺身而上,一把扯下床幔。
姜幼宁只觉眼前一黑,床上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知他捧住她的脸吻上来。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在她唇上攫取。
方才的话儿,她说的很硬气。但他来真的,她眼泪却抑制不住掉下来。
他的吻,逐渐离开她的唇瓣,落在她额上、脸侧、锁骨……
她肤若凝脂,像一块酥酪。
他便是品尝酥酪的人。
他素来从容,这会儿却一点不客气。
“呜呜……我错了,你饶了我……唔……”
姜幼宁手死死推在他头顶,口中呜呜求饶。
“就当被狗咬了。”
赵元澈冷冷回她,嘴上半分不肯放过她。
他大快朵颐,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矜贵的吃相?
姜幼宁仿佛一尾离了水的活鱼,来回扑腾,水珠如玉四溅。
“还要不要嫁给谢淮与?”
他逼问她。
“不要了,不要了……”
姜幼宁拼命摇头,泪珠儿抑制不住往下滚。
这会儿却不是羞恼的,也不是气怒的。
是被他逼的。
“我错了,再也不……不胡说了……赵玉衡,求求你了……唔……”
姜幼宁哀哀告饶,两手推在他头顶。
许久,赵元澈总算肯饶她。
他放开她的脚踝,再次附身而上,低头去吻她。
姜幼宁连忙扭头躲过,口中呜呜咽咽地抗议。
她羞臊得慌,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浑身都像烧着了一般滚烫。
他无耻!
怎么又……又……这样了?
“甜的。”
赵元澈大手捉住她脸儿,唇瓣用力碾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