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忍住,不能让杜景辰厌恶她。
“哟,杜大人在这儿呢。”谢淮与单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近,站在姜幼宁身侧。
“见过瑞王殿下。”
赵思瑞连忙行礼。
“瑞王殿下。”
杜景辰也行了一礼。
姜幼宁跟着行礼,但是没有说话。
谢淮与的目光在杜景辰和赵思瑞之间来回转,忽而笑了一声。
“恭喜杜大人。”
杜景辰被他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不由抬头看他:“敢问殿下,下官何喜之有?”
他心中生出几许不安来。
谢淮与的话听起来话里有话,究竟是何意?
赵思瑞却听得心中狂跳。
瑞王在恭喜杜景辰?
是不是陛下要给她和杜景辰赐婚,瑞王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
姜幼宁也好奇地望着谢淮与。
他恭喜杜景辰什么?
谢淮与看着杜景辰笑了一声:“没什么。”
现在就揭晓谜底,未免太没意思。
他想看杜景辰得了消息时难看的脸色,肯定想吞了苍蝇似的。
杜景辰将心中疑虑压了下去。
谢淮与这人虽是皇子,却素来没什么正形。他的话,或许只是随口一言,不必往心里去。
“杜兄……”
不远处,有人唤杜景辰。
杜景辰应了一声,回头同姜幼宁道:“阿宁,瑞王殿下,我先过去。”
他看都没看赵思瑞,便转身去了。
赵思瑞暗暗咬牙,低头退远了些。
“阿宁,好几日不见,我是度日如年呐。”谢淮与倚着廊柱坐了下来,抬头看姜幼宁:“你可曾想我?”
“你闭嘴。”
姜幼宁皱眉小声呵斥他,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他这话要是叫旁人听见了,定会生出误会。
“逗你的嘛。”
谢淮与看着她,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
他五官浓烈,这般笑起来勾人得很。
姜幼宁却不为所动,侧眸好奇地看着他:“你方才恭喜杜景辰什么?”
她总觉得,谢淮与那句话根本不像他解释的那样“没什么”,一定藏着什么事。
谢淮与听她问这个,又忍不住笑起来,懒洋洋地道:“你手给我牵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不听了。”
姜幼宁背过身去。
他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谢淮与笑起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幼宁背对着他,不理会他。
实则,好奇心已经完全被他勾起来了。
看得出来,谢淮与心情挺好的。究竟是什么事发生在杜景辰身上,会让他这么开怀?
“阿宁你快看,那是谁来了?”
谢淮与忽然叫她。
姜幼宁依旧背着身子不理他。
他嘴里惯常没个真话,这会儿估摸着也是胡乱诓她。
“阿宁,你快看啊。是你兄长和新娶的小嫂子。”
谢淮与拔高了声音。
此时,姜幼宁也听到了远处有人在同赵元澈打招呼。
“世子……”
“恭喜世子……”
“这么多年世子身边总算有人了,什么时候娶正妻……”
她缓缓转过身去,便见到赵元澈自月洞门走了进来,苏芷兰跟在他身侧,极有分寸的落后他半步。
赵元澈身形高大,肩宽腿长,步伐沉稳,渊渟岳峙。
苏芷兰身形纤细却不孱弱,行走间步态轻稳,刚好比他矮了一头。
两人一高一矮,一刚一柔,并肩走在新翠的花草之中,和谐般配。连被风拂起的衣角,都带着点点缠绵的意味。
姜幼宁看在眼中,只觉呼吸一窒,心口像猛地遭了一记重锤,钻心的痛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半步,膝弯碰到身后的石凳,腿一软一下在谢淮与身旁坐了下来。
“你慢些。”谢淮与吃了一惊,连忙伸手扶她:“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姜幼宁脸儿煞白,却强扯出一抹笑来,腹中翻江倒海,一时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至极。
“你脸都白了,哪里难受?”
谢淮与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紧张地站起身来。
“我好像早上吃错了东西,胃里有些难受。”姜幼宁捂住肚子。
这话半真半假,她胃里的确不舒服,但却不是因为吃东西。
“请太医……”
谢淮与抬头便要招呼南风。
“别。”姜幼宁拉住了他的袖子:“我常常这样,等一会儿就好了。”
她不看赵元澈那边,很快就会好。
“不行,得找太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