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瑞紧跟在他身后,一咬牙将话说出来。
杜景辰脚下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
他不信赵思瑞会替他做这些。
“我说真的,夫君你相信我,要不然今晚我就回娘家去,替你打听。”
赵思瑞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
“你究竟要如何?”
杜景辰甩开她的手,皱起眉头。
“我说到做到,我也不会对你提太过分的要求,我们就当朋友一样,以后我做的饭你吃,我和你说话你理理我就行了,你还睡小书房,我绝不会逼迫你接受我。”
赵思瑞卑微地哀求他,眼泪顺着脸往下滚。
杜景辰冷着脸没有说话。
“我真的,真的会替你打听姜幼宁的事情,我以后也不会对她抱有敌意,我刚才都看到了,她没有想抢走你的意思,我没有理由再对她抱有敌意,你相信我好吗?”
赵思瑞急切地向他表达自己的想法。
“随你。”
杜景辰抛下她,继续往前走。
“那我就当夫君你答应了,我这就回娘家去,一定给你打听清楚。”
赵思瑞擦了一把眼泪,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只要杜景辰不像从前那样油盐不进,根本不理她,她就有办法能真正做他的妻子,跟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天逐渐黑下来。
镇国公书院外。
姜幼宁提起裙摆,正要跨过门槛。
她要进去找镇国公,说清楚韩氏的所作所为,为自己讨个公道。
“姑娘。”
清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幼宁不由停住步伐,回头看。
赵元澈当先而行,朝她走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有些惊喜,黑黝黝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一张瓷白的脸儿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光,稠丽乖恬。
她知道他回京之后会很忙,并没有指望他今日会回来。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早就回来了。
“想好怎么说了?”
赵元澈走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过来问她。
“嗯。”
姜幼宁点点头。
“要不要我帮忙?”
赵元澈又问。
“到时候再看吧,反正你也是证人。”
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扇了扇,弯眸笑起来。
“一起进去?”
赵元澈邀她。
“不要,你先进去,我等会再进去。”
姜幼宁往后退了半步,给他让出道来。
在镇国公面前,他们还是要避嫌的,别被看出来。
赵元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当先进院子去了。
姜幼宁在门口等了片刻,才带着提着礼的馥郁进了院子,请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厮通传。
片刻后,镇国公书房的门打开。
“姜姑娘,国公爷请您进去。”
小厮低头相邀。
姜幼宁谢过他之后,接过馥郁手中的东西,走进书房。
“见过父亲,见过兄长。”
姜幼宁走进书房,规规矩矩的朝上首二人行礼。
赵元澈侧眸瞧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镇国公抬起头来,审视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免礼吧。”
“父亲,这些日子我去了并州,这是我给您带的礼,还请您笑纳。”
姜幼宁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东西,在书案上放下来。
她看出来镇国公的不悦。
大概,是韩氏早在他面前煽风点火,说过她一个女儿家不检点,不声不响的跑出去两个多月,坏了镇国公府的名声。
“拿回去吧。”镇国公低头看着面前的公文,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你虽只是府里的养女,府里平日对你或许有所疏忽,但无论如何也将你平安养大,你私自跑出门去,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可曾考虑过国公府的名声?”
姜幼宁低下头,一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要等他把话全说完,她才能连贯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镇国公又接着道:“这里是镇国公府,你的兄长在圣上面前行走,是殿前指挥使。你的嫡姐是康王妃,我好歹也是镇国公,镇国公府的名声,经不起你的折腾。你一走这么久,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他说着,抬起头来看姜幼宁:“你要是不想待在镇国公府,就说清楚自行离开便是,不要做出这般连累全府人名声的事。”
“父亲责备的是,这件事是女儿的错,女儿愿意认罚。”姜幼宁提起裙摆,屈膝跪了下去:“但女儿这样做,是有苦衷的,还请父亲听女儿陈情。”
“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