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赵思瑞是她唯一的女儿呢?
但凡她还有别的孩子,都不带多看赵思瑞一眼的。
“姨娘知道姜幼宁最近的去向?”
赵思瑞眼睛一亮,不由看着她。
“姜幼宁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今天府上出了一件事,我倒是知道。”
李姨娘喘匀了呼吸开口道。
“什么事?”
赵思瑞不由得问。
“姜幼宁晚上在你父亲书房,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国公夫人就被关禁闭了,关在主院不让出入。国公爷生了好大的气,我听说将书房的东西都砸了。”
李姨娘压低声音,将自己派人去打探来的消息说给她听。
“所为何事,没打听出来吗?”
赵思瑞一时惊疑。
姜幼宁去过书房之后,父亲就发怒了。
难道是姜幼宁对韩氏做了什么?姜幼宁有这么大本事吗?能让韩氏被禁足?
她对此存疑。
“暂时还不知道。”李姨娘继续道:“现在康王妃应该还不知道国公夫人被关禁闭的事。你想要让康王妃帮你,就从国公夫人这边下手,把这些东西给国公夫人送过去,等会儿出了国公府你就去康王府,将国公夫人被关禁闭的事告诉康王妃,还愁她不帮你吗?”
“还是姨娘想的周到,我这就去看看母亲。”
赵思瑞连忙提着东西起身,脸色也好看起来。
“我陪你去,还得拿点银子打点,要不然轻易进不去的。”
李姨娘起身,到里间去取了些银子带在身上。
黑夜之中,两人一起直奔主院。
*
次日清晨。
康王妃的马车就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即便镇国公有命,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韩氏所在的主院。
但赵铅华身为康王妃,强行想要进院,也还是没有人敢阻拦的。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父亲为什么这样对你?”
赵铅华一脸焦急,推开门快步走进屋子。
赵思瑞深夜去见她,告诉她母亲被父亲禁足的事。
她一夜都没睡着,天亮就起身草草梳妆,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华儿,你总算回来看我了,姜幼宁那个小贱人,她要害死我。”
韩氏一看到女儿,顿时忍不住流下泪来。
她虽然没有被赶到庄子上去,但镇国公并没有刻意隐瞒对她的惩戒,现在满府上下都知道她犯了错,被禁足。
眼下,连下人都作践她,除了冯妈妈,没有人拿她当回事。
作为镇国公夫人,在府里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自然觉得委屈万分。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幼宁对他说了什么?”
赵铅华不由得问。
韩氏擦了擦眼泪:“是因为我跟刘德全借了银子,姜幼宁将此事告到你父亲面前……”
“刘德全?母亲怎么能跟那样的人往来?”
赵铅华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由皱起眉头。
刘德全的坏名声,上京几乎人尽皆知。
“我是走投无路了,要不是太缺银子,我怎么会找他?”
韩氏忍不住大声辩驳。
“可是,母亲你从宝兴当铺拿出来那么多银子,都用到哪里去了?”
赵铅华不由得问。
她很早之前就知道,母亲从当铺得了不少银子,加上母亲手里还有别的几家铺子,盈利虽然比不上当铺,但多年累积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起先母亲说没有银子,她还以为母亲是将那些银子悄悄攒起来了,直到她决定嫁给康王之前,母亲连给她买首饰衣裳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她才知道,母亲手里是真的没有银子。
这也是她决定嫁给康王的缘故之一。
她一直很好奇,那么多银子,母亲都弄到哪里去了?
韩氏听她问起这个,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母亲怎么又这样?我是您的女儿,您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
赵铅华看得心中烦躁,再次追问。
“你别问了。”韩氏擦去脸上的泪水:“这件事,你不知道最好。”
“大哥呢?他不是从并州回来了?怎么不帮你?”
赵铅华想起赵元澈来。
母亲有时候做得不对,但大哥不至于对母亲不管不顾,不孝至此。
“提他做什么?他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
韩氏语气冷了下去。
“怎么说?大哥做了什么?”
赵铅华察觉到她这语气不对。
母亲一向最疼爱大哥,也最看重大哥,怎会说如此伤感情的话?
韩氏冷哼一声:“他眼里只有那个小贱人,哪里还有我这个母亲?”
“母亲说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