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一时没有说话,乾正帝疑心病重,有时候又暴虐,实在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两人进了屋子,姜幼宁回头看他:“对了,我问你一件事。”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苏姨娘手上的伤,好了吗?”
姜幼宁走到他身前问他。
要是没好的话,她得再买些礼和祛疤膏给苏芷兰送去。
“不知。”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你不知道?骗人吧?我不信。”
姜幼宁一脸怀疑,上下瞧了他几眼。
他跟苏芷兰住了三个晚上,能不知道人家手上有没有伤?
那伤在手背上,稍微瞟一眼就能看到。
“不是你说,不许多看旁人?”
赵元澈侧眸反问。
“你这么听话?”
姜幼宁更不信了。
“自然。”
赵元澈却说得一本正经。
姜幼宁摇摇头,罢了,她还是改日自己去看看苏芷兰吧。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还没有登门去找苏芷兰,苏芷兰却找上了她。
“她说有什么事了吗?”
姜幼宁坐在梳妆台前,由芳菲给她梳头,口中询问进来禀报的馥郁。
“不曾,苏姨娘只说,有要紧的事要和姑娘说。”
馥郁摇了摇头。
“那你请她进来,和她说,劳烦她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姜幼宁吩咐下去。
馥郁答应一声,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