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恭惠夫人素不相识,恭惠夫人对她考哪门子的验?
“恭惠夫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年轻的时候,她带着三个月的女儿到山上去上香,遇见了歹人,她侥幸活了下来,女儿和奶娘却不知所踪。”
赵元澈缓缓说出关于恭惠夫人的往事。
“那她一定很伤心吧……”
姜幼宁听着,心中不由有些难过。
恭惠夫人失去女儿,而她从小没有爹娘,何尝不是另一种同病相怜呢。
这么想来,恭惠夫人也是个可怜的,性子孤僻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她心念忽然一动,好像抓到了什么,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我前日去寻她了。”赵元澈缓声道:“用我对她儿子的救命之恩,想换她认你。”
姜幼宁听到这话,怔了好一会儿才道:“她不是我娘亲吧……”
她昨日在和恭惠夫人说话,很明显,恭惠夫人知道她是镇国公府的养女,若怀疑她的身世,应该早就来查看了。
“她说你是,你就是。”
赵元澈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不用……”
姜幼宁摇了摇头。
不是真的娘亲,扔了有什么用?
不过,听到这番话她理清了思绪,她方才想的就是赵元澈不会让她认恭惠夫人做母亲吧。
果然如此。
“怎么不用?”赵元澈拉过她的手,握在手中:“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成亲,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你风风光光抬进门。”
姜幼宁听到他的话,有些发懵,漆黑的眸中满是迷茫,怔怔地望着他。
她疑心自己是在做梦。
即便赵元澈说让她认恭惠夫人做母时,她也没想过赵元澈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娶她。
她以为,赵元澈是心疼她没有娘亲疼爱,才给她找了个失去女儿的恭惠夫人,让她们互相取暖。
没想到,赵元澈这么做居然是为了娶她?
“怎么?”赵元澈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等成了亲,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了,开不开怀?”
姜幼宁回过神来,红了眼圈,嗓子都有些哑了:“你说真的?”
“自然真的。”赵元澈陡然凑近:“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为什么呀?”
姜幼宁眼圈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办?
她好开怀,好感动。
她想起前日,他问她有没有想过嫁给他时的情景,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是幻想过嫁给他时的情景,还幻想过许多次。
但是她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自己的想法会实现。
只是想着,心里舒服,自己也克制不住,就那样想了。
从未想过,有一日这个梦想会实现。
“什么为什么?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赵元澈捧起她的脸儿,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不哭了,我见不得你哭。”
“可是我忍不住呀,我好开心……”
姜幼宁的眼泪反而越擦越多,顺着脸儿往下滚。
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好事,才会让她嫁给他这件事成了真。
“开心还哭。”赵元澈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哄她:“乖,不哭了,我得去早朝。”
“你快起来吧。”
姜幼宁推开他的手,自己擦了擦眼泪。
她搓着指尖的潮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
他要娶她为妻。
她不禁转眸看他,那苏云轻呢?
她也不是木头,赵元澈近来对她的种种呵护,她哪能感应不到?难道,他心里根本没有苏云轻,是她误会他了?
可她在宫里,亲眼看到赵元澈出入苏云轻的寝殿,他还接受了苏云轻给他的东西,两个人拉拉扯扯,牵扯不清。
她想问他,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她又发不出声音来。
她不敢问。
眼前的一切,就像梦幻中的泡影一样,她怕话问出口,所有的一切都会破灭,她会从梦里醒来。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赵元澈手中束着腰带,偏头含笑看她。
“没什么。”姜幼宁哎又擦了擦眼角,问他:“那我通过恭惠夫人考验了吗?”
赵元澈瞧着她皓白手腕上戴着的玉镯:“你说呢?”
姜幼宁不由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自己手腕上那只玉镯。
她手腕纤细,这玉镯她戴着显得有些大,不过却异常的好看,衬得肌肤细腻莹白,越发悦目。
“这只玉镯,是恭惠夫人的母亲传给她的,她本该传给她的女儿。”
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