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小的,狰狞的血洞。
那是被那黑袍人的掌风,擦到的一点余波。
仅仅只是一点余波,就几乎要了他这个筑基后期修士的命。
“咳……咳咳……”
苏天成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会有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他那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已经变得灰败不堪。
他的生机,正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流逝。
“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了?”苏浅扑到他的身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浅浅……别哭……”苏天成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想要为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女儿那张沾满了泪水和灰尘的小脸,那双灰败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舍和眷恋。
“浅浅……爹爹……爹爹不行了……”
“爹爹要去找你娘亲了……”
“你……你一个人,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记住……不要……不要想着报仇……”
“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就当……就当爹爹……求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终,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双一直看着女儿的眼睛,也缓缓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爹爹!”
“爹爹你醒醒啊!”
“爹爹——!”
小兽悲鸣般的哭声,在空旷的山神庙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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