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一张泪痕交错的脸，眼睛红红的，看着李婉儿。
“娘亲，你真好。”
李婉儿用袖子给她擦脸，动作轻柔。
“傻丫头，娘亲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婉儿牵着琴儿的手，让她在石凳上坐好，手上一翻，储物袋里就多了一盘果子。
果子颗颗饱满，透着光。
“尝尝，我种的冰心玉提，很甜。”
琴儿看着果子，吞了口口水，小心地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汁水在嘴里爆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下去，甜到心底。
“好吃！”
琴儿的眼睛弯了起来。
“好吃就多吃点。”
李婉儿把果盘又朝琴儿那边推了推。
“娘亲，你以前住哪儿啊？”
琴儿一边吃果子，一边问。
“以前住在青州，一个叫药灵谷的地方。”李婉儿慢慢说着，“那里跟这里不一样，没这么高的房子，也没这么多人。但是，到处都是药草，还有很多小动物。”
“哇！听起来好棒！”琴儿满眼都是向往，“那我们以后还能回去吗？”
李婉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青州。
没了。
王林开口：“以后会有机会的。”
“嗯！”
李婉儿听到王林的话，用力点头，眼里的阴郁散去。
她信王林。
只要王林在，什么事都有可能。
琴儿没再问下去，她转了转眼珠，凑到李婉儿耳边。
“娘亲，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李婉儿被她搞怪的样子逗乐了。
王林瞪了她一眼。
琴儿吐了吐舌头，拉了一下嘴，以示禁言。
李婉儿心里一紧。
王林肯定又经历了生死搏杀，不想让他担心。
“林哥哥……”她轻声开口。
“都过去了。”王林对她笑了笑，让她安心。
琴儿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撇了撇嘴。
“爹爹，娘亲，你们感情真好。”
“就是……”她拖长了调子，“感觉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李婉儿问。
“缺一个弟弟呀！”
琴儿一句话，石破天惊。
“噗——”
王林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王林看着琴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小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李婉儿先是一怔，接着整张脸，从脸颊到脖子，全红了。
红得发烫。
她低下头，两只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厉害，呼吸都忘了。
虽然和王林是道侣。
但是……生孩子这种事……
她从来没想过。
现在被琴儿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烧。
“琴儿，胡说什么！”
王林回过神，板起脸教训她。
“我才没胡说！”琴儿的理由很足，“别人家都有弟弟妹妹，就我一个，多孤单。”
“我想要个弟弟陪我玩。”
“以后我教他使毒，教他医术，保护他，不让别人欺负他。”
小丫头越说越来劲，好像已经看到一个小跟屁虫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
这些话，像一颗颗石子，砸进李婉儿的心湖。
弟弟……
一个，她和林哥哥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出来，瞬间占满了她的脑子。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王林。
阳光下，王林的侧脸线条清晰。
她的心跳，更快了。
如果……
如果能为王林生一个孩子……
那该是多幸福的事。
李婉儿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她有了想法！
“不行！”
王林斩钉截铁拒绝，浇灭了她心里的火苗。
“为什么不行？”
琴儿和李婉儿，几乎同时开口。
问完，李婉儿才发觉自己失态，又赶紧低下头，脸更红了。
王林看着这一大一小，叹了口气。
王林揉了揉眉心，放缓了声音。
“婉儿，琴儿，听我说。”
“生孩子，不是小事，不能乱来。”
王林的目光严肃:“婉儿，你难不成忘了鸿天铭是怎么在短时间里，把你的修为，硬提到化神期的？”
李婉儿自然明白王林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多陪伴林哥哥，哪怕她不在了，子嗣还会陪伴在林哥哥身旁。
“透支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