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剑尖几乎要触到阴无极的袈裟时,老贼的腰却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右侧弯出五寸,堪堪避过剑锋,紫金锏依旧势不减地砸向鲁大通。
“铛!” 鲁大通被迫抬杵格挡,膝盖一软竟单膝跪地。卫蓝见状,双钩交错着攻向阴无极下盘,钩尖带着寒芒,专挑他的脚踝筋络。
厅中顿时乱作一团。释武尊与纥石烈兄妹战在核心,枪影与黑气交织;外围的群豪围着阴无极猛攻,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混在一起,连屋顶的琉璃灯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卫蓝的双钩如两道银蛇,死死缠住阴无极的下盘。他忽然想起范守忠的遁甲心得,脚尖在地上踏出 “休、生、伤” 三位,身形陡然变得飘忽,钩尖擦着阴无极的小腿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小杂种!” 阴无极吃痛,紫金锏猛地横扫,卫蓝借着步法险险避开,却见鲁大通已趁机跃起,降魔杵带着千钧之力砸向阴无极头顶 —— 这场混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