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倾倒的、里面只有些腐烂粘液的垃圾桶。他甚至蹲下身,忍着膝盖的酸痛,侧头看了看那个空冰柜后面狭窄的、布满蛛网的缝隙,除了更多灰尘和几块碎木片,一无所获。视线最后落在那些钉死窗户的木板上,木板钉得很牢,没有近期被撬动过的痕迹。
彻彻底底的空。连失望都显得多余。
“空的。什么都没剩下。”他回到车上,关上车门,将那股污浊的空气隔绝在外,简短地对艾希利亚汇报,同时拍了拍护甲和裤腿上沾染的新鲜灰尘。
艾希利亚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深处那丝因长久搜索无果而累积的疲惫与凝重,似乎又加深了一分。她不再多言,左脚果断踩下离合器,右手将档杆推入1档,右脚缓缓松开刹车,轻点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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