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力量能彻底摧毁他,没有任何规则能彻底抹杀他,没有任何存在能彻底消灭他。
那处空间通道没有被关闭。九幽没有关闭它,反而在帮助它扩张。他的能量注入通道的边缘,那些混乱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那些嘶嘶声变得更加尖锐,那片纯粹的黑暗变得更加深邃。
通道的边缘向外翻卷的速度加快了,从一寸一寸变成了尺,从一尺变成了一丈。
同时,空间通道能承受的修为等级也在提升。从五阶初期开始暴涨,五阶中期,五阶后期,五阶巅峰。
那股从通道深处涌出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危险。空气在震颤,地面在龟裂,墙壁在崩塌。整座废弃建筑都在颤抖,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九幽有自己的盘算。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暴露,不能与整个暗魔族正面开战。
他现在的境界只有四阶,力量远未恢复,而暗魔族是星空中古老的种族,底蕴深厚,强者如云。
硬碰硬,他没有任何胜算。但他不能让暗魔族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扩张通道,不能让他们轻易降临地球,不能让他们威胁到九幽战队。
他的计划是:扩张空间通道,让它超越地球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一旦通道的承受等级达到六阶,地球的远古门派就会出手。
那些存在沉睡了无数岁月,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变化。他们不会允许异界的强者大规模降临,不会允许规则被打破,不会允许平衡被破坏。
尤其是东方守护一脉,那个曾经被他放走的人。【大约一个月前,九幽在与冥帝、血族亲王等强者的战斗中,依然斩杀了同级别的三位强者,只有东方守护和蜀山掌门被他放走。那时的九幽还没有真灵遁走规则之海重生,此刻他重生后境界跌落,远未恢复巅峰。】
那人虽然不是暗魔族族长的对手,但他的境界和威名足以震慑大多数星空族群。
只要他出手,暗魔族就会投鼠忌器;只要他站在明处,那些寻找九幽的不朽皇朝和十大门派就会被吸引过去。
九幽需要时间,需要给九幽战队争取成长的时间。他不在乎东方守护会不会帮他,他在乎的是那些人会不会因为东方守护的出现而分心,会不会把注意力从九幽战队身上移开。
这就是九幽的棋局。他不是在帮暗魔族扩张通道,他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暗魔族以为他们在控制通道,其实他们只是九幽手中的棋子。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讥讽。
他能感觉到,通道另一边的能量在犹豫,在动摇,在退缩。那三个暗魔族长老怕了,他们不敢继续扩张了,不敢赌他会疯到把通道撑到六阶,不敢面对地球远古门派的怒火。
但他们也不能停,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被那个四阶的人类嘲笑,意味着暗魔族的尊严被践踏。
九幽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他的体内,那些沉在规则之海中的感知开始收回。
他要用规则之海的力量,那才是他真正的底牌,那才是他敢于以四阶修为对抗强者的底气,那才是他不灭不败的根源。
没有人动用过规则之海的力量。不是不想,是不能。规则之海是万物的根基,是天地运行的底层逻辑,是连至强者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禁忌之地。
任何试图直接操控规则之海的行为,都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赌博,都是在挑战天地之间的终极秩序。
但九幽不一样。他曾经站在绝巅之上,俯瞰万古。他曾经踏过规则之海,触摸过大道本源。
他的真灵重生了,但他的记忆还在,他的感悟还在,他的经验还在。他知道规则之海的力量有多恐怖,也知道动用它的代价有多大。他不在乎代价,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交叉,拇指相对,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那手印不是道衍天功的手印,不是九重神陨的手印,不是乾坤战法的手印。
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九幽的手印。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那些轨迹是黑色的,黑得像墨,黑得像夜,黑得像深渊。
它们在虚空中交织、缠绕、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立体的阵法。那阵法不是困敌的,不是杀敌的,而是沟通规则之海的桥梁。
他的神魂沉入规则之海。那片无边的、寂静的、由无数规则线条交织而成的海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感知,触碰那些规则线条。他的目标是空间法则,是那些控制空间通道、控制虚空、控制距离的规则线条。
它们很细,很密,像蛛网,像树根,像闪电的形状。它们在虚空中缓缓流动,像一条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他的感知轻轻拨动了一根空间法则的线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