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他手里。
指尖划过牌面的瞬间,楚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我先上去了,你好好休息。”楚言再也按捺不住,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快步朝着外走去。
楚言脚步轻快,全然没了刚才的担忧,满心都是即将接近慕瑶的窃喜。
季明远站在原地,视线牢牢锁在楚言攥着工作牌的手上,那只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尽显急切。
他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意。
季明远眼底的倦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方才还楚言在他面前装得清高自持,信誓旦旦说只想安分挣钱,从不愿攀附权贵。
对伺候豪门贵人更是一脸抵触,如今不过是听到能替他去慕瑶的包间,就立马露出了马脚,兴奋得藏都藏不住。
楚言嘴上说着是为他分忧,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楚言这么想扮演那朵无辜纯良的小白花,想借着这场刻意的接近攀龙附凤,那他就遂了楚言的意。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倒要看看,没了原主的铺垫,楚言这朵小白花,还能不能像原着里那样,顺顺利利地攀上慕瑶,踩着他的肩膀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