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伸手指向会所顶层的方向,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在颤抖。
楚言:“什么机会?就是慕小姐的机会。慕小姐是会所里最顶级的客人,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靠近她。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出了昨天晚上的冲动,本该是我去伺候他的,是我能够攀上他的,结果呢?
季明远,你横插一杠。
还说了那么多的话,让他把你带去了顶层,他选中了你,把你带去了顶层,我反而像个笑话。
你说我气不气?恼不恼?”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楚言:“你在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这种行为吗?所以真的是你故意的,我原本还不愿意相信。”
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刺人,楚言的目光骤然落在了季明远的手上,精准地盯住了他手上的豪车钥匙。
那钥匙上的车标,楚言再熟悉不过,是限量款的顶级豪车,价值千万,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看着那枚代表着财富和地位的车钥匙,就这样握在季明远远的手中,楚言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嫉妒的语言都刻薄了起来。
楚言:“呵,你装什么装?我原本还以为你挺清高的,原来是早就拿了好处。这是慕瑶给你的吧?
这车钥匙她随手就给了你?
季明远,你可真有本事,一晚上就攀上了高枝,把我踩在了脚下,还在我面前做出这么恶心的样子。”
季明远看着楚言面目狰狞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失望表情,但心里却越发暗爽。
傻逼,让他算计原主。
现在被反噬了吧?滋味如何?
不过季明远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既然是沉浸式的完成任务,他自自然不会崩人设。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难过,说出的话也依旧柔和:“楚言,你冷静一点,你昨天在包间里做的事情真的是太莽撞了。
我是怕你出事,所以才想着不得罪客人,我并不知道你内心是这样想的。”
楚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都带是讥讽:“我莽撞?都在会所里工作这么久了,你就算是看也看得出来大家的套路。
季明远,你搞搞清楚,要不是我豁出去一切,你能够接触到慕瑶?
现在你靠着她飞上枝头了,却反过来说我?你有没有良心?”
季明远见他不依不饶,颇有些疲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昨天慕小姐在的时候,你身为一个服务员,这样不顾规矩,强行用这种手段上前搭话。态度已经逾越界了,你知道吗?
慕瑶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你应该清楚会所的规矩有多严,别说你我这份工作保不住,说不定还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到时候我们两个孤儿…我们一起在一个孤儿院长大,你难道真的就半点没把我当朋友?
只觉得想要攀附权贵,就可以把我当成垫脚石吗?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
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今天有点累,改天再说吧。”
季明远说着,错身向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没有再与楚言说半句话。
但是楚言抓着季明远。说话的地方并不隐蔽,此处的事情也被人转告给了慕瑶。
将这消息告诉慕瑶的人,心里也只是存了几分想看乐子的想法。
慕瑶接起电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联系软件上,季明远的好友申请刚发了过来。
听着电话里那人说的话,慕瑶嗯了几声之后,点开了软件,看到了季明远和楚言的那番争论。
听完所有的话后,慕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她觉得季明远这人挺有意思的,豁又豁不出去,又不能够完全甘于平凡,想要勾搭自己,又想要朋友。
相比季明远而言,楚言倒是拙劣而肤浅的多。
慕瑶身为慕家的掌权人,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接触的都是人精。
像季明远在她面前基本上可以说是透明的,可偏偏季明远的滋味太好,昨夜的感受也过于销魂。
慕瑶对季明远自然是多了几分耐心,就算是看出他清浅的纠结,也依旧好心情地回了他消息。
【累了吧,早点休息,等我忙完了联系你。】
季明远收到慕瑶的消息时,正开车往租住的地方走。
他租的是老小区,所以这豪车一开进去,立马就吸引了不少人。
小区的保安看到他的车进来的时候,都不敢往前拦。
实在是这车太豪横,他们不敢尽职尽责的去盘问。
季明远回到租住的地方时,略微有些嫌弃,但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他再次回到了会所包间去服务客人。
而昨天的事情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