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死死地攥住手中的托盘,心里的不甘越发的浓烈。
他实在无法接受季明远那样的人凭什么过得风生水起?凭什么得到慕瑶的偏爱?
在楚言的眼里,季明远就是一个伪君子,装出什么都不争的样子,结果却踩着自己上位。
慕瑶是什么人?
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现在慕瑶随便手指头缝里露一点,季明远都能够过得风生水起。
自己和他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结果季明远竟然这样拉黑了自己,他恨死季明远了。
季明远早晚会被打回原形,可是他不能让季明远过得那么舒服。
想到这里,楚言的眼底露出了一丝的阴狠。
他不能够继续坐以待毙了,他一定要让季明远付出代价。
前几天有一个年龄大的富婆向他掏出了橄榄枝,但是楚言却觉得屈辱,当即就拒绝了那富婆。
但那富婆却并没生气,反而告诉楚言若是想通了又来包间里找他。
此刻楚言看了一眼手中的托盘,最终坚定地走进了那间包间。
那富婆正在与几个友人相聚,见到楚言进来的时候,笑了。
而旁边伺候的服务员看到楚言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但也没惊讶。
毕竟攀高枝谁都会有的,更何况这位富婆的品行在圈子里还算是不错的,玩的并不过分。
但楚言却在内心里告诉自己,他之所以选择这位富婆,就是为了报复季明远。
他是不愿意的,他是迫不得已的。
但若是有人在这里的话,估计要笑楚言了。
毕竟他和季明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也不是现在才有前世的记忆。
结果楚言这么久都没有选择攀高枝,进了这家会所之后就迫不及待了。
是楚言之前没有机会,还是会所里的诱惑多?
还是因为季明远?
当真是可笑至极!
到底是楚言自己自甘堕落还是季明远的荣华富贵逼得他堕落,这就见仁见智了。
此刻富婆看向楚言,招手向楚言示意。
楚言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富婆的跟前。
富婆垂眸看着楚言,颇有些不情愿的模样,笑了。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她轻拍着楚言的脸颊,戏谑的道,“既然已经坐过来了,那就乖乖的伺候我,懂吗?
不要摆出这张脸来扫兴,来喝杯酒。”
那富婆随即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水,往楚言的唇边递去。
楚言初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抗拒,但察觉对方手上用力的时候,他张开了嘴。
第一杯喝下去,后面的第三杯、第四杯,那不就顺其自然了?
人的底线从一开始抛下的时候,就只会无底线的堕落。
包间伺候的服务员看到楚言略有些狼狈的样子,却不以为然。
毕竟是楚言自己的选择不是,他主动走了进来。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提示时,还有些惊讶,看了一眼系统转播的包间场景,微微挑了挑眉。
楚言倒是比他想象的能豁得出去,大概是因为他的到来,导致楚言破防了吧。
没过几天,楚言就借助着那位富婆的资源,查到了季明远现在居住的位置。
楚言拿到地址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阴狠的光芒。
他紧紧地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指尖几乎要将纸张撕破。
季明远对于楚言找过来的事情并不惊讶,却有些不悦。
毕竟只要楚言不找过来,他下手也不会那么狠。
但楚言找过来,就说明他的妒忌心已经让他没了理智。不依不饶了起来。
不过想想也对,在原本的剧情里,楚言攀上高枝之后,第一个踩的就是季明远。
如今季明远攀了高枝,他又怎么能够放过季明远。
所以季明远自然也不会再饶了他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季明远走了过去。
当看到外面面色冰冷的楚言时,轻轻地点了点头,打开了门,侧身让楚言走了进来。
楚言站在门口,看着姿态闲适的季明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很快就反手关上了房门,向着季明远走近。
皮鞋踩在了地面上,发出压迫的声音。
可惜季明远完全无感。
楚言坐在了季明远的面前,随手从兜里掏出了烟。
季明远直接见状,将他的香烟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楚言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什么意思?”
季明远:“没什么意思。我家里不喜欢有烟味,你要想抽出去抽。”
楚言冷哼一声:“你倒是淡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