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也挺好吃的,我们两个就能撑起来,你说是吧?”江母肘了肘江父。
江父捂着发疼的肚子,张了张嘴,看了江锦辞一眼,又看了江母一眼。
“是……是吧?”
“那就这么定了。”江锦辞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擦了擦手,“爸,你去收拾证件,其他东西都不用带,到了京市我再给们买新的。妈,你帮我打下手。”
江母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忽然笑了。
“你这孩子……”她说,眼眶又红了,“学会算计你妈了。”
江锦辞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等一切收拾完,菜全都端上了桌。
排骨炖得软烂,鱼煎得两面金黄,还有两样素菜,热气腾腾地摆满了小小的折叠桌。
江母盛好饭,把碗筷摆好。
江锦辞被赶去洗手,等他擦着手从那个逼仄的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桌上,三个位置。
主位,却是空着的。
江父坐在左边,江母坐在右边。
两人都坐着,没动筷子,也没说话,就那样等着他。
江锦辞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
灯光昏黄,照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照着江父花白的头发,照着江母那张苍白病弱、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脸。
她见他站着没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伸出手,把那个位置前的碗筷往里推了推,摆得更正了一点。
江父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一眼里有点什么。
不是催,不是招呼,是在等。
等着。
等这个家新的顶梁柱,坐到该坐的位置上去。
江锦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过去,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