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收缩反应变慢。
江锦辞皱了皱眉,把水壶塞回李科长手里,大拇指死死掐住陈局的人中,一秒一下,力道很重。
十几次之后,陈局猛地一颤,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
“醒了!”李科长差点蹦起来。
江锦辞却没松手,抓起陈局的右手,直接塞到老陈嘴边:“把指尖咬破!咬出血来!”
老陈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大侄子那白净的手指,又抬头看看江锦辞严肃的眼神。
想起刚才这小子撕衣服、解皮带、掐人中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人给弄醒了,肯定是有真本事在的,当下也信了江锦辞的话,张嘴就咬了下去。
江锦辞吩咐完后就没管老陈那边,拿起陈局的左手,在陈局左手手腕横纹往上三指、两筋中间的内关穴处用力按揉。
同时抬眼看了看老陈那边情况,顿时脸狠狠地抽了抽,这大叔竟直接把陈局右手的五个手指尖全咬破了,此刻正张着血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江锦辞把陈局的左手塞给了老陈,眼见他又要啃,连忙把他的头推开,没好气的道:“别咬了!我按的这个位置,你也用力揉,别停!”
老陈泪眼朦胧地点头,两只手握住陈局的手,往内关穴使劲按揉。
江锦辞又举起陈局那只被咬破五根手指的右手,找到弯手肘、肘横纹尽头骨头边的曲泽穴,用力按揉。
同时对着一旁干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动手的李科长吩咐道:“你!别光站着,给他揪脖子!刮痧!拍后背!把热气散出来!”
李科长“哦”了一声,连忙绕到陈局身后,伸出两只手,犹豫着该从哪儿下手。
“还用我教你?用手揪!从后脖子往下,沿脊柱两边,使劲揪!”
李科长一咬牙,揪住陈局后颈的皮肤,使劲一拧,时不时用力拍着陈局的后背。
“继续!别停!”江锦辞手下不停,一边按揉穴位,一边用精神力感知陈局体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