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
只是后来遭奸人所害,被诬陷,送到乡下牛棚批斗,死在了那里。我们这些后辈只继承到了个皮毛而已,当然,也够救人了。”
陈局沉默了片刻,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从自家老叔手里拿过那块已经被扇得有些变形的广告牌,带着歉意挂在江锦辞的单车上。
又将喝完的水壶递回去,再次道谢。
江锦辞摆了摆手:“没什么,是您该谢的。另外,要不再照顾照顾我的生意?你叔和你这个同事好像也有点中暑了。”
陈局一愣,回过头,这才发现自家老叔此时坐在树干旁的地上,手脚都磨掉了一层皮,还在流着血,顿时心疼坏了。
一旁,李科长靠在树干上,上衣已经脱了,脸色苍白。
他也意识到自己中了暑,脑袋晕乎乎的,胃里翻江倒海,正眼巴巴地望着江锦辞,满脸写着救救我,救救我……”
江锦辞站起身,倒了两杯汽水,夹了冰块然后递给陈局:“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回去处理一下就没事了。当然,留疤是肯定的。先把水拿给他们吧,消消暑再说。”
陈局点了点头,转身接过两杯汽水,给两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