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有效、价格公道、背后还站着陈晟,自然没犹豫,痛痛快快签了合同。
合作方式也定得利落:当天送货,次日结账,预付一天货款。
谈完生意,他又坐着陈远的皮卡去了趟书店,买了些高中的教材,又从空间里找出自己撰写的一些管理方面的书籍。
回到家,又把和厂家签下来的合同摊在桌上。
江父江母围过来,盯着上面白纸黑字的数字,半天没说话。江父端起茶杯,手抖得厉害,茶水晃出来洒了一桌。
“爸,您别激动,这才刚开始。”
江锦辞笑嘻嘻地看向江父:“从今天开始,你晚上下班后就看看我给你弄的这些书,先全部记下来,再慢慢吃透。等到我这边做起来了,你就把化工厂的工作辞了,来帮我干。”
他顿了顿,音量不高,语气却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了的事:“等你彻底学会了,我给你封个厂长当当。到时候我去上大学了,厂里就交给你打理了。”
大饼画得圆,鸡汤灌得满。
一席话说得江父脸红脖子粗,血气直往头顶涌,当即抱起那摞书就啃了起来。
那可是厂长啊!以前自己见了都得低头讨好陪笑的人!
他江海,以后也有机会当上了?
江母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灶台上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
当晚,江锦辞吃完晚饭,就骑着单车跑到陈家村,找到陈晟,要来了一些供应商的电话,又带着陈远去谈合作,把原材料的供应一条一条谈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陈家村的广播响了。
陈远站在村委会门口,对着扩音器喊:“各家各户,得闲的都到村口集合!有嘢做,有钱赚!”
不到半个时辰,村口聚了三四十号人。
江锦辞站在人群前面,声音不大但清晰:“各位叔伯婶姨,活不重,就是把井水烧开,装进桶里,运到村子的厂房里。
有意向的可以留下来,签个临时聘用合同,表现好的,将来可以转为厂里的正式工人。”
人群顿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