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百姓们就会不自觉地念起对自己好的人,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是真正深远可怕的,但这些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们是兄弟嘛,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到呼兰派人前来我再带人去跟他们谈判,你则坐镇后方给我壮声势,明白吗?”
“好,可是...”
“还可是什么,我一定会让他们退兵的,至于你家里的事,先不要考虑那些。”
姜岁桉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毕竟姜令羽远在江南,不解决外敌永远没办法专心去对付他。
李玄业找了块干净地方躺下,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等待回信,而另一端的呼兰大帐中则吵成了一锅粥。
“啪!”呼兰右路将军牟良哲用力一拍桌子,眼神阴鹜地看着帐内众人,刚才突然一支奇兵杀出,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损失了两千兵力,几个副将在帐内吵的不可开交。
牟良哲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众将,气不打一处来,“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