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吾儿,此间事不怪你,你年纪轻轻已经做到了从五品,说明你足够优秀,但是现在跟以往不同,最近忽然多了许多同样优秀的年轻人,比如李玄业、比如刚才那个宁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千万不要因此而妄自菲薄,明白吗?”
一席话说的朱馗潸然泪下,他又怎么能不明白老父亲的苦心,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之后,朱馗没有再多言语,默默带着护院离开了朱家,踏上他自己的救赎之路。
而朱家主也在其后离开了府邸,朝着金陵城中的一处宅院走去。
翌日清晨,皇宫内又到了早朝的日子,赵公公依照惯例,轻甩浮尘大喝一声,“上朝!有事启奏!”
赵公公的话音刚落,刑部侍郎于备就站了出来,他欠身拱手,“微臣有本要启奏陛下!”
皇上的意思他们已经知道,当初虽然是三堂会审,但是可以说于备就是李玄业案件的主审官,所以要翻案自然由他来提。
“讲。”
“陛下,之前李玄业一案,微臣最近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这个案子很可能被判错了,恳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