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另,一个时辰前,西山地界边缘,发现小股身份不明人马活动的痕迹,疑似……东厂的探子。”
冯千户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嘲:“东厂?曹老狗鼻子倒是灵光,也想分一杯羹?”
他沉吟片刻,问道:“我们的人,能悄无声息摸近多少?”
“回大人,黑云坳外围三里,已是极限。再近,极易被幽冥教或东厂的人察觉。”
冯千户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幽冥教经营多年,老巢若是那么容易靠近,反倒奇怪了。
“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尤其是东厂那帮阉狗的动向。至于里面那小子……”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他是死是活,能带出多少东西,看他自己的造化。传令下去,让甲字队、乙字队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大人的意思是?”
“等。”冯千户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目光幽深,“等里面的动静,等东厂先动,或者……等一个最适合收网的时机。”
他放下茶杯,声音渐冷:“告诉下面的人,都把招子放亮点。这一次,本官不仅要拔了幽冥教这颗钉子,还要让某些躲在暗处看戏的人,好好掂量掂量!”
“是!”百户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签押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网,已然撒下。猎手与猎物,都在黑暗中屏息凝神。
只待那石破天惊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