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从的太子,此次却异常执拗,态度坚决,分毫不肯松口,执意拒婚。
一次劝说无果,刘静并未气馁,只当儿子是一时心性执拗、未能通透事理。
隔日再次挑选出十余位最是品貌出众、家世清白的贵女,二次送入东宫,依旧被白盈断然拒绝。
短短半月之内,太子选妃一事三度搁置,三次劝说,三次回绝,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全然不顾母后苦心、不顾朝堂礼法、不顾国本安稳。
此事终究是瞒不住,快速传遍六宫,继而流转朝堂,原本趋于平静的朝野,再度流言四起、议论纷纷。
这一日,御书房内秋光肃穆,窗明几净,案上摊着刘静递来的最终甄选名册。
数十个温婉端庄的名门闺秀姓名整齐罗列,字字清雅,皆是适龄良配,无可挑剔。
白诚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拂过名册纸页,看着那一个个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闺秀名讳,想起太子三番五次、蛮横任性的回绝,连日积压的不耐与怒火,瞬间翻涌而上。
殿内气氛沉凝压抑,秋风穿窗而入,吹得书页轻响,更衬得帝王神色阴沉骇人。
“简直不知好歹!”
白诚骤然出声,声音沉冷凌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响彻肃穆的御书房。
他执掌天下数十年,见过无数臣子争权夺利、汲汲营营,见过无数宗室子弟渴慕权势、攀附权贵,从未见过有人会拒斥储妃婚配、拒绝稳固自身根基。
“普天之下,多少王孙子弟梦寐以求的尊荣,他却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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