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空隙的火萤机甲微微侧头,“站起来。目标就在前面,继续突围。”]
[说罢,火萤机甲继续向前冲去。]
[“是!”流萤双眸凛然,跟随着队伍,与朝着目标地疾驰奔去。]
[萨姆与流萤的声线重叠,嘶吼着,与无数格拉默铁骑应着来袭的虫群,不断前进。]
[不过忽然间,萨姆以及所有格拉默铁骑前行的步伐停滞,所有铁骑望向前方——]
[烟尘翻涌间,一座“山岳”缓缓拔地而起。]
[一只体型远超所有真蛰虫的母虫,漆黑的甲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压倒一切的的气息裹挟着虫群的嗡鸣,瞬间压过了战场所有声响。]
[伴随着它振翅的刹那,遮天蔽日的虫潮如黑色海啸般席卷而来。]
[无数密密麻麻的真蛰虫疯狂涌出,振翅声汇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呕——”
各朝各处,越来越多的人支撑不住。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扶着墙干呕,有人闭上眼不敢再看,更有甚者直接昏厥……
因为伴随着天幕中那只母虫振翅的刹那,各朝各处的天空仿佛也暗了下来。
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透过光影倾泻而下,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振翅声汇成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不是从天幕里传出,而是在耳边炸响。
各朝街道上,行人驻足,面色惨白,仰头望着那片被虫群遮蔽的天空,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
各朝中不知多少久经沙场的老将攥紧佩剑,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这样能有些安全感。
不过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天幕中此刻的画面太过骇人。
虫山虫海,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那只母虫如山岳般拔地而起,压倒一切的气息裹挟着死亡,隔着天幕,仍让人喘不过气。
面对那样的敌人,一切都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