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骗了’?这等狂悖之言,便是朕朝堂之上,也无人敢说!”
他胸膛起伏,喘着粗气,又道:“那星期日,隐忍至此,竟还能坐得住?”
“换作朕,早将这厮拖出去,叫他尝尝什么叫‘罪罚’!”
他冷哼一声,语声里满是对那权贵嘴脸的厌恶:“这等人物,平日里定是仗着财势,横行无忌。”
“他嘴里说‘家族没资格审判我’,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那点破事,经不起半点推敲。”
“他怕的不是审判,是那审判来真的。”
“对待这种人,‘同谐’治不了,就应用重‘法’来惩处!否则不知要犯下多少恶行!”
朱元璋被那皮皮西人气得不行,怒目圆睁。
说着,朱元璋又望向星期日那道静坐不动的身影,语声复杂:“那星期日,是涵养好,还是……心已冷?”
“被这等小人当面羞辱,竟能不动声色,只闭目深呼吸。”
说罢,朱元璋摇摇头。
换作是他,早掀了这桌子,把那皮皮西人拖下去砍头,抄家!
…………
[“……”]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
[“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