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
“这是要……论道?”
子路听着星期日那番话,顿时一愣,喃喃道。
他下意识侧首,望向端坐不动的孔子。
就见自己夫子并未言语。
孔子只是眸光沉沉地落在那片光影里,面上瞧不出喜怒。
子路却熟悉夫子这神情——不是不在意,是心中已有论断,却不肯轻易出口。
而此时,孔子心中幽幽一喟。
毕竟星期日的目的,此时足够明了——非为己私,非为权柄,他要的是一座乐园,是让弱者不再坠亡的安乐乡。
此念此心,无错可言。
然其道愈坚,其志愈笃,旁人就愈难撼动。
孔子心中深刻明白,星她们要驳倒他,绝对不易。
不是拳脚上的胜负,是理念上的拉锯。
而一个人若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旁人再多的道理,落进耳中,也成了杂音。
何况星期日的理念也确实没错,因此,这一场“论道”,他明白星等人凶多吉少。
他不看好,却也不忍说出。
只是望着天幕,长长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