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惧的异端。
他那统御一切的王权,又算什么?
…………
秦、楚、齐、晋……诸国诸侯,有的面露不屑,有的神色惶惶,有人断言这是乱国之言,妖言惑众,君王若失其位,天下必大乱。
但有更多的人,只是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心底深处,都隐隐觉着,那宰相……说得有几分道理。
若万民真的能自择其道,自护其弱,自抗其暴,那君王……又是什么?
孔丘立在杏坛,望着天幕,久久不语。
那一刻,他想起了上古的尧舜。
那时,未有君王之名,却有君王之实。
而“后王”愈尊,万民愈卑。
君王不是万民的主人,而是万民的公仆——那是上古的圣王之道。
而星期日想用“秩序”建立的那个没有君王的乐园,究竟是在回归圣王之道,还是在开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
“……”
各朝民间,寻常百姓亦是一片哗然。
但更多百姓却是感到了浓浓的惶恐不安……
星期日的“七休日”只是为了让众生安稳享乐,可宰相这句“君王无用”,却是在鼓动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