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地的鸟,一只向往天空的鸟…即便知更鸟亲手阻止了兄长的愿望,她依然不愿放弃他。]
[“但「同谐」的惩戒在所难免,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审判,至于细节…家族不愿透露太多。”]
[“……”]
“……”
孔子听罢瓦尔特那番话,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长叹一声:“‘同谐’包容万象,然亦有其不可触犯之底线。”
“星期日虽怀悲悯之心,却行篡夺之事,以‘秩序’僭‘同谐’,此非小过,乃根本之叛。”
“家族纵然宽厚,怕也难以容下这等背道而驰之举,惩戒在所难免……”
他摇了摇头,语声低沉:“至于知更鸟小姐……以一人之身,处兄长与家族之间,左手亲情,右手道义,已是不易。”
“她能亲手阻止星期日的计划,保全匹诺康尼众生,已是尽了全力。”
“若要再进一步,从‘同谐’的惩戒中救下兄长……”
孔子轻轻叹息,“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她为歌者,非掌刑之人;虽有慈悲之心,却无赦罪之权。”
“若要援救星期日...必然难如登天……”
孔子眸间满是唏嘘怅然,他心中感慨万千。
不谈知更鸟有何方法帮助星期日赦免或减轻罪责……世间亲情与道义也是自古两难全。
知更鸟身为同谐歌者,携手开拓战胜星期日,但同时心系手足骨肉之情,不忍见兄长落得受审遭罚的结局……
星期日执念太深,妄图以秩序篡改同谐之道,踏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路,注定难逃惩戒;
而知更鸟夹在中间,明知兄长过错在身,却终究做不到冷眼旁观、彻底割舍情分。
孔子暗自轻叹一声,哪怕世人都说大义之下,应当割舍个人私情,可是当血肉亲情根深蒂固,哪是说放下便能轻易放下?
这般两难抉择,纵是圣贤,也不免为之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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