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对此表示肯定,不过翡翠却点出以托帕的品味,这个项目很是无趣。]
[托帕坦言是被砂金拉入局中,二人互相点破彼此都为各自目的参与赌局:托帕托付珍贵基石给砂金,翡翠借入局让翡翠石顺利入境、获取谈判筹码,托帕也以自身托帕石为众人掩护……]
[两人说着,一同感慨砂金谋划深远、意志坚定,连命运都难以阻拦,能平安活着已是眼下最好的结局。]
[“好像…聊得有些跑题了,翡翠女士。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后续的策略?”]
[“不必了,等会儿我一个人进去。你去接待我们的贵客吧,等我消息行动。”]
[“明白。”]
[托帕轻轻颔首,旋即按照翡翠所说,离开此处。]
[翡翠也正要离去,不过不远处一道靓丽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位是…知更鸟?原来她也在晖长石号上。”]
[“知更鸟小姐,你好,没想到能在这船上遇见你。”]
[见知更鸟正在甲板栏杆旁眺望着远方,翡翠上前打了个招呼。]
[“翡翠女士?你好。”知更鸟转身看到来人,先是一愣,接着温雅有礼地解释道:“谐乐大典的开幕典礼搬至晖长石号了,我提前上来做些准备。”]
[“你呢,和老奥帝先生谈过了么?”]
[翡翠回答道:“事实上,我正要去见他。知更鸟小姐和他很熟吗?”]
[知更鸟遗憾摇头,“很可惜,我并未见过他,只是从…前橡木家主星期日口中听过寥寥几句评价:老奥帝先生是位厉害的商人,但其他方面…不敢恭维。”]
[翡翠继续问道:“那你觉得,盛会之星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就像晖长石号一度停航,却又再度启航。”知更鸟轻声应答:“我相信美梦会迎来它的新生。”]
[“同谐需要找到新的方向,只有与过去告别,我们才能驶向明天。”]
[“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希望我们能从这场交易中…各取所需。”]
[“当然。期待你的献唱,我们庆典上有缘再见。”]
[“嗯,翡翠女士,回头见。”]
“……”
“于这场交易中各取所需……?”
文天祥听着知更鸟的话,捻须沉思,眉头微蹙。
对方那句‘各取所需’,听着寻常,细品之下却颇为耐人寻味。
“她与翡翠,一个是家族的歌者,一个是公司的使节。”文天祥若有所思,呢喃自语道:“一个刚从‘秩序’的漩涡中挣脱,一个正为匹诺康尼的归属步步为营。”
“二人立场不同,所求亦不同,却能在这船上相逢一笑,说出‘各取所需’四字。”
“这‘交易’,怕不是指那场公开的融资谈判,而是暗藏着另一层私下的约定啊。”
他顿了顿,语声转沉:“知更鸟以何物换取翡翠的何物?是匹诺康尼未来的某种承诺?”
“亦或是她兄长的命运?”
“……”
正说着,文天祥的话语猛地一顿,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天幕中知更鸟那道纤细却坚毅的身影上,眼中划过一抹明悟。
“是啊,星期日即将面临‘同谐’的审判,知更鸟身为亲妹,纵然有心相救,却也势单力薄。”
“她虽没有办法阻止审判,无法替兄长开脱,甚至可能连为兄长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她可以向外寻求合作。”
文天祥眼神越来越亮,像是从一团乱麻中终于理出了线头。
“翡翠身为公司‘石心十人’之一,手眼通天。若知更鸟以某种代价换取翡翠的帮助……便能借翡翠所处的庞大势力和话语权,暗中斡旋同谐对星期日的审判裁定。”
“……”
文天祥琢磨着,愈发觉得这一条路是知更鸟最好的方法。
不需要公然违逆同谐的规则,也不用站出来与整个阵营为敌,只凭翡翠的人脉、筹码与谈判手段,就能在幕后周旋博弈。
“这位知更鸟小姐,看似柔弱,实则比许多人清醒啊。”
文天祥回忆着刚刚翡翠几句问询知更鸟有关老奥帝与匹诺康尼未来发展之事,都没有隐瞒,心中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了八九成把握。
“她虽救不了哥哥的罪,却能在罪外替他寻一条生路。”
“以家族的情报换公司的庇护……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啊。”
…………
[翡翠与知更鸟告别后,再次回到了与商谈的老奥帝谈判桌。]
[“久等了,奥帝先生。会谈可以继续了。”]
[“嚯嗬嗬嗬,这么快就商量出对策了,翡翠女士?唔…托帕女士去哪了?”老奥帝正朗声笑着,忽然注意翡翠孤身前来,不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