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询问正式会谈安排事宜,翡翠却表示后续谈判交接交由托帕全权负责,自己不再参与。]
[翡翠同时坦言本不想出面,只是帮忙解决了最难搞定的老奥帝,并且翡翠肯定了托帕的能力、放心交由她收尾。]
[“当然,肯定没问题。”托帕点点头,“也请钻石放心吧。”]
[“安心吧,钻石一直很信任我们。”翡翠宽慰道:“我会替你美言两句的,升回P45不是问题。”]
“……”
听着翡翠所说,各朝古人的心落了几分。
“托帕小姐若能官复原职,便好,便好。”一位老者捋须长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
当初托帕因贝洛伯格一事被降职,不少人扼腕叹息。
毕竟对方明明做了件好事,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不公。
如今翡翠亲口说“升回P45不是问题”,便是官复原职的意思。
…………
[“晖长石号…多好的一艘船啊。正事聊完,我也该去顾及下自己的小爱好了。”]
[闻言,托帕好奇道:“你想把慈玉典押也开到这空艇上来?”]
[“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见。”翡翠没有否认,“看看这船上的客人吧,从他们身上肯定能得到不少有价值的宝物。”]
[“就这样吧,典当行没有老板娘在可没法开张。回头见,托帕。”]
[见翡翠说完后就要离开,托帕开口叫道:“翡翠女士,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嗯?尽管问吧。”]
[“那剂鸩毒——我有些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并非是我找到了消息,而是消息找到了我。”翡翠语气意味深长,“它来自…一位心系同谐未来的女孩。”]
[“作为交换,我也要帮她完成一件事,但那是后话了。等我们离开匹诺康尼后再办也不迟。”]
[说着,翡翠淡笑道:“你看,这就是投资,机遇的种子被埋在土中,只需一点养料便可生根发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就像现在,我等的最后一位贵客…也该登上这艘船了。”]
“……”
陆秀夫听着翡翠那句“一位心系同谐未来的女孩”,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他望着天幕中翡翠那道意味深长的背影,喃喃道:“翡翠口中那人……应该便是知更鸟小姐了。”
“她以匹诺康尼的消息为‘养料’,换取翡翠相助。”
“知更鸟小姐所交那剂‘鸩毒’,便成了家族内部的隐情,老奥帝的软肋,也是公司谈判桌上最锋利的那把刀。”
他顿了顿,语声转沉,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为了自己兄长,知更鸟小姐这是在以匹诺康尼之利,与公司做交易啊。”
陆秀夫轻轻摇头,心中五味杂陈。
“这交易,谈不上光彩,却也谈不上背叛。”
“只是一个妹妹,在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替兄长寻一条生路罢了。”
他对于知更鸟所做所为并非不能理解。
对星期日的审判在即,知更鸟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无权无势,除了向外求援,还能有什么办法?
若不寻求外援,岂不是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星期日受到难以言喻的重罚...乃至身陨?
他沉默片刻,最终只低声道:“但愿她所求之事,能得善果。”
…………
[‘混进来的过程比我想的还要轻松,家族的安保还是一样疏漏百出。’]
[悄然混入晖长石号的流萤感慨着家族安保的疏漏,旋即眸光打量四方:‘这里就是晖长石号…真豪华啊。’]
[‘通过抵押便能实现愿望的典当行,这艘船上真的有那种地方吗?’]
[‘流言是真是假,我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
“……”
陆秀夫正自感慨知更鸟之事,忽见天幕中流萤的身影闯入视野,不由得微微一愣。
“流萤姑娘……怎么也来了?”
他望着那道在晖长石号上悄然穿行的身影,眉头微蹙,喃喃道:“她方才喃喃自语,她此行,是要去找那典当行的?”
身旁一人低声道:“怕不是与那‘慈玉女士’有关?方才翡翠与托帕谈‘慈玉典押’,流萤姑娘便来了,未免太过巧合。”
陆秀夫沉吟片刻,轻轻点头:“流萤姑娘此行,想来是看中那‘通过抵押便能实现愿望的典当行’。”
“或许...流萤姑娘此行目的在于,希望那典当行能实现心中某一愿望吧……”
这么想着,陆秀夫看着朝会舱潜入的流萤,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身旁那人点着头,不过转而眉头微蹙着道:“流萤姑娘身为公司所通缉的星核猎手,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