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心的。
望将军继续整饬防务,抚慰军民,储备粮草。契丹狼子野心,不可一日不防。”
马全节肃然拱手,目光坚定:
“殿下放心!臣马全节深受国恩,必当竭尽全力,守土安民!定州在,臣在!
只要臣有一口气在,绝不教契丹胡马轻易踏过义武军防线!愿为殿下分忧,死而后已!”
“好!有将军此言,本宫北行亦多几分底气。”
石素月勉励数句,又询问了边防细节与粮饷情况,马全节一一据实以对,无虚言,无夸大。
因有契丹信使催促行程,且定州距契丹南京幽都府(幽州)已不甚远,还需渡过拒马河等天险,石素月未在定州多作停留。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车驾便再启程。
马全节率众将送至拒马河畔,目送车队渡河北去,直至消失在茫茫原野尽头。
他按剑伫立,北风吹动战袍,身后“马”字将旗与“晋”字大旗猎猎作响,在这边关之地,宛如一道沉默而坚韧的屏障。
石素月坐于车中,回望南方,定州城廓已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