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那套老成谋国的道理,在陛下这里,已是迂腐误国。
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感涌上心头,桑维翰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深深地、深深地躬下身去,脊背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臣……明白了。老臣……告退。” 他声音干涩,缓缓转身,步履蹒跚地退出了广政殿。那紫袍的背影,在秋日空旷的殿宇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寂与苍凉。
石漱钰目送他离去,脸上依旧无波。她理解桑维翰的担忧,但绝不会采纳他的建议。这条抗争之路,注定孤独,注定血腥,也注定要将所有不同的声音,要么同化,要么……压服。
她重新走回舆图前,手指从雁门关,缓缓移到幽州,再移到上京。
真正的风暴,即将降临。而她,已准备好迎战。无论代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