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
“父亲是白手起家,因要娶母亲被逐出宗族,他是经商奇才,从茶叶生意做起,渐渐涉足瓷器,再到粮食,最后成了皇商。族人对他帮扶很小,还不如姻亲。家中仅有我一个独女,宗族也有人觊觎家产,想要把儿子过继到母亲名下,都被父亲拒绝了。他亲缘观念浅,人却很厚道,用名下产业庇佑了家族,让他们都能吃饱饭,子女能读书,婚嫁也会操办,族人在他照拂下吃穿不愁,却没有人能涉足到王家的核心产业里,若有人贪心不足,父亲会取消他在宗族所有的待遇。杀一儆百后,族人也就知道只有依附于王氏商行才能活。我恢复身份后,王氏商业有了嫡公主这块金字招牌,生意更是畅通无阻。他们为什么会取消我的继承权呢,再说我是公主,也是他们抚养多年的女儿,视如己出,这份家业迟早是我的,我也不会因自己是公主而放逐王氏族人,更不会霸占这份产业,日后……我会选王氏有慧根的子女,传承这份家业。”
可她活着,这份家业就是她的,因为她需要这份家业,帮她站稳脚跟。
李汐禾是认真地和他分析江南王家的情况,顾景兰的目光却凝视着她那双纤细的手上。
她的手随意搭在矮几上,白与黑极致交错,皮肤白皙柔嫩,手指纤细圆润,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很美!瞬间能勾走他的心魂。
也是这样一双手,在骑射场上拉弓射箭,果断犀利。
这段时间,他故意忽略心中的怪异感,也故意试探地拉她的手,确认自己的猜测。
她的手没有一点茧子,滑嫩白皙,就算青竹日日给她擦着护手的油,有那样的箭术,她就不可能有这样一双手。
夜高风静,令人放松警惕,顾景兰问,“你的箭术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