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问他们,明明是威胁。
李汐禾御下手段比起温和的太上皇,真的不一样,都没有什么恩威并施,就是高压。
崔相和刘相都很奇怪李汐禾究竟是何时学的手段,总不能天生就会吧。
这事他们不便在说,若何大人和大军继续留在盛京,他们才是寝食难安,去西北总比留在盛京好!
“那江南没有驻军怎么办?”刘相问。
“江南也没战事,大军在江南做什么?”李汐禾说,“若南边有战事,再调兵也不迟。”
江南已平静几十年,李汐禾并不担心地区起战火,至少她重生这么多世,南边都很平静。
两位相爷离去后,李汐禾还有一堆奏折要批,见顾景兰还在殿内,微微挑眉,“你怎么还没走?”
顾景兰摇了摇牙,下颚微紧,这几日他也没有单独见过李汐禾,她太忙了。
摄政比他所想中的要忙碌,李汐禾分身乏术,故而从未谈起过他们之间的事。
顾景兰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让李汐禾躲过去。
“长公主,太上皇的赐婚诏书,你不认,那我们的婚事,你总该认吧,我们拜过天地,也昭告过天下,可不仅是圣旨赐婚,长公主是否也要给我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