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人,为了自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放弃。
“额……好!严统帅,我这就去做!”许林澈猛地抬头,眼神坚定,语气里再无半分迟疑。
“嗯,这就对了。”严川谨满意地点头,语气带着郑重叮嘱,“去港口那边,那边有一艘最大的巡洋舰,已经为你备好,你坐在船头静心打坐,记住,摒除杂念,切勿开小差!”
“是!”
许林澈郑重行礼,转身大步走出统帅办公室,脚步轻快了不少,心底那团笼罩多日的迷雾,仿佛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些许光亮。
他刚离开不久,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道身形挺拔、周身裹挟着凛冽气场的男子迈步而入。
男子眉眼与严川谨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桀骜与锋芒,周身散发的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刃,凌厉逼人。
正是严川谨的兄长,严神域。
“哟,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严川谨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随意,全然没了方才面对许林澈时的郑重。
严神域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一屁股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满满的不爽。
“没啥?就是你这小子,把你哥往火坑里推,让我去送死,自己在这舒舒服服过小日子!”
“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严川谨眉头一挑,身子坐直,故作不满地反驳,“我是让你去异国他乡看看风景,陶冶陶冶情操,怎么能叫送死?”
“滚!别跟我诡辩!”严神域当即怒目圆睁,一拍桌子,“谁稀罕去那鸟不拉屎的岛国陶冶情操?鬼才愿意去!”
磅礴的内力随着他的动作骤然爆发,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瞬间崩裂,碎片四散,桌上堆叠的文件被气流掀起,在半空中胡乱飞舞,整个办公室瞬间一片狼藉。
严川谨看着满地狼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严神域,没好气地说道:“哥,赔我桌子!你还要赔我精神损失费!你要是不赔,你就必须乖乖给我去扶桑神国!”
“得了得了,去去去!我怕了你了!”严神域一脸不耐地挥挥手,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只是依旧不爽,“不就是去一趟扶桑,有什么大不了的。”
严川谨见状,脸色稍稍缓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沉声提醒:“对了,哥,去那边务必多加小心,我近日总心神不宁,总觉得扶桑那边暗藏蹊跷,不太对劲。”
“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哥我精明着呢!”严神域满脸不屑,抬手随意挥了挥,尽显自信。
“再说了,冰鹤和周昊也一同前往,有一位双主神代、一位至高神代同行,扶桑神国那群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左右不过是封印八岐大蛇时,多浪费点时间罢了 他们那弹丸岛国,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我们华夏不利!”
话落,他起身,周身凌厉的气息收敛几分,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严川谨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眉头却依旧微蹙,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始终未曾散去,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东部大区港口。
巨大的巡洋舰停泊在海面,舰身巍峨,如同海上巨兽,迎着海风,静静伫立。
许林澈依照严川谨的吩咐,迈步走上巡洋舰,径直来到船头,找了一处开阔之地,盘膝坐下。
海风呼啸,卷起他的衣袂,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闭上双眼,努力按照严川谨所说,摒除脑海中的所有杂念,静心打坐。
而就在他彻底静下心神,进入打坐状态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潜藏在他体内深处,沉寂已久的神权——苍墟渊契灵主,骤然自主运转起来!
一股玄妙的力量从丹田处蔓延开来,游走于四肢百骸,紧接着,周围天地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着他的身体汇聚而来。
海量的灵气以他为中心,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的筋骨。
许林澈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经脉畅通无阻,原本滞涩的力量流转变得无比顺畅。
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挣脱了大地的束缚,抬手间便能如同飞鸟一般翱翔天际,凝神时又好似鱼儿一般,在深海中自在遨游。
周身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海风的流动、海浪的起伏、远处海鸟的鸣叫、甚至是海水之下鱼虾的游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天地万物,仿佛都与他产生了微妙的联结。
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全身心地与体内的神权、与天地灵气相融。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天。
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笼罩大地,许林澈始终盘膝坐在船头,周身的灵气旋涡从未停歇,体内的神权力量,也在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