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万根针在扎他的心。
李阳猛地转过头瞪着他,“我昨天就交待你,不要报警。”
赵繁冬急了,身子往前双手撑在床沿上。
“阳阳你到底怎么了!他把你害成这样,你看看你自己,差一点就要输血了你知不知道!你还要护着他?”
“我没有护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阳阳,我知道你觉得丢人,可是这种事情不能忍的!他凭什么这样对你,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跟我说实话,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李阳闭上眼睛,“赵繁冬,是我自愿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自愿的。”
“你不要再问了,也不许报警,听到没有?”
“自愿的?自愿的会弄成这样?你骗谁呢!”
李阳也火了,她撑着床坐起来,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嘶呀一声。
“赵繁冬你要是不听我的,就给我滚开,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赵繁冬浑身一震,“你…你为了那个畜生赶我走?”
“我不是为了他。”
“反正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行不行?”
赵繁冬搞不懂李阳。
王宇把她害成这样,把她当畜生一样对待,她居然不让报警。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李阳对于赵繁冬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她说不出软话,也不想解释对王宇又产生一些情愫。
她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不去看赵繁冬。
她搞不懂自己。
王宇对她的行径,说猪狗不如都是轻的。
第一次在火车上,第二次在地下室,一次比一次过分。
她应该恨他,恨得想把他千刀万剐。
可是…恨意相比以前在慢慢地减少。
好像多出一种之前对王宇没有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是崇拜。
就是单纯的、动物性原始的崇拜。
王宇太强了。
那种强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虽然他现在确实很有钱,宋熙爱别墅里的保险柜随便打开就是百亿千亿。
那种强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碾压一切之实力。
他简直就是超人。
李阳知道这种想法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病态。
可她控制不住。
王宇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阳阳,粥凉了,快喝吧。”
赵繁冬打断李阳心绪,李阳转头看他,这个男人对她真的没话说,如今自己被糟蹋成这样,他都不离不弃守在她身边。
李阳难得对他笑了一下,“谢谢你繁冬。”
赵繁冬一愣,回过神儿后点头说,“你这两天好好休息,联盟遭受重创,等你养好我们再重振旗鼓。”
“重振旗鼓?我觉得我是这个鼓,被振懵了都...”
赵繁冬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在医院养伤,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张德明那天晚上被警员带走送到医院,醒后也录了口供。
黄宏强被警员带走后,一言不发,根本不配合,只能被刑拘,手续慢慢跟进,他离进去就差开庭。
新的海回大亨票选环节在筹备中。
宋熙爱这几每天早出晚归,见各种各样的人,打各种各样的招呼。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这个票选很大程度上只是走个过场。
可黄权的朋友要参与这个票选,他的财力和人脉是不输黄权太多的。
宋熙爱现在只能短暂魅惑别人一次,能不用就不用,她想用常规手段帮助王宇。
票选的日子定在周六,能参加票选的人非富即贵,每个人在海回都有些分量。
票选在工人文化宫召开。
会厅里摆着十排座椅,前排是候选人和他们的陪同人员,后面是观礼嘉宾或者有投票权的嘉宾。
会厅正前方是一个舞台,舞台中央立着一个讲台,讲台上放着话筒,后面的大屏幕上滚动播着【海回大亨票选大会】几个字。
参加票选的有十个人,除了王宇每个人在海回都有些财富和产业。
他们有的是海回商会的元老,有的是近几年崛起的商界新贵,有的是靠父辈余荫继承家业的二代三代。
王宇坐在前排正中间的位置,左边是宋熙爱,右边是黄芳龄。
宋熙爱打扮的很正式,咖色西装小外套,里面白色薄丝衬衫,西裤和高跟。
黄芳龄一身蓝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