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士卒被箭矢射中肩膀,手中的攻城云梯应声落下,但很快又被旁边的接住。
“加快速度!冲过去!”
“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掩护!”
军中的将领不断大吼。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随着他们抵近,两国联军的弓箭手也纷纷向城头的守军展开反击。
然而,他们有着墙垛的盾牌的遮挡,两国联军的箭矢几乎无法对他们造成太大伤害。
不过,还是有士卒被射穿盾牌的箭矢射中,还有倒霉的士卒被穿过盾牌缝隙的箭矢射中。
齐大锤护在秦遇身边,犀利的目光犹如鹰眼一般在战场上来回扫动。
突然,齐大锤发现了目标。
就是他!
那是藏在敌军中的一个高手。
就是那个人,连续两箭都射穿了守军的盾牌,将持盾的盾牌手射倒。
齐大锤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一箭射向藏在敌军之中的高手。
“嗖”
箭矢犹如一道闪电冲着那人激射而去。
那人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即躲闪。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噗!”
箭矢直接穿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血洞。
和齐大锤一样,曾观等高手也在搜寻着藏匿在敌军中的高手的身影。
那些高手并不能对禹王关的防御产生太大的威胁,但却可以增加他们的伤亡。
宁荒没有动。
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冲向城门的那些敌军身上。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高手!
黄灯行多半就藏在其中,寻找机会攻破城门。
他不能给黄灯行任何机会!
黄灯行手持重盾,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藏在盾牌后面。
他刻意隐藏实力,几次都忍住斩落那些袭向身边的士卒的箭矢的冲动,就像普通士卒一样不断往前冲。
他心中明白,就想靠那些临时制作的云梯登上城墙攻陷禹王关,几乎是痴人说梦。
只有藏在己方的士卒中抵近城门,以宗师的力量轰开城门,方才有机会攻下禹王关!
黄灯行藏得很好!
可惜,宁荒还是通过他不经意间显露出的细节发现了他!
一个普通士卒,竟然举着几十斤重的重盾健步如飞,即使被投石机抛出的大石头砸中,也不曾后退半分?
黄灯行不断往前,同时悄悄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近了!
越来越近了!
五十丈!
四十丈!
三十丈
就在黄灯行快要抵近到距离城门十丈左右的位置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这是一种仿佛被死神锁定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就在黄灯行探头观察的瞬间,城墙上的宁荒纵身飞跃而出。
他人在空中,断岳已经出鞘。
断岳剑通体黝黑,刀锋泛着冷冽的寒光。
宁荒身形如雄鹰扑兔,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一刀劈向黄灯行。
狂暴的力量倾斜而出,绚丽的刀光划破长空,裹胁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大地劈成两半。
宁荒!
黄灯行脸色剧变。
他此前已经两次与宁荒短暂交手,宁荒的实力他最是清楚。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宁荒的对手。
此番进攻禹王关,他最忌惮的也是宁荒。
所以,他才想要藏在先锋部队中,趁宁荒不备而攻破城门。
没想到,自己如此谨慎,竟然还是被宁荒发现了。
黄灯行没有一丝犹豫,连忙将所有的真气都灌注于重盾之上。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巨大的刀影狠狠的斩在重盾之上,几乎将重盾劈成两半。
一股巨大的力量透过重盾砸向黄灯行,让黄灯行的半只脚都陷入地面,体内的气血也不断翻涌。
黄灯行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立即弃盾后撤,跟宁荒拉开距离。
“哪里逃!”
宁荒大吼一声,再次挥出一道巨大的刀芒,在战场掀起一阵狂风,势如破竹的杀向黄灯行。
刀芒所过之处,来不及躲闪的几十个闵军顿时被拦腰斩断,掀起一片血雾。
“宁荒,休要欺人太甚!”
黄灯行怒吼,再次凝聚全身的真气,狠狠的撞向那巨大的刀芒。
轰!
又是一声巨响,黄灯行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
“噗!”
黄灯行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张口喷出一道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