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侧首看向身旁的师尊。内媚天成的气质,丰腴婀娜的身段,她只需微微倾身,那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便足以勾去任何人的心神。
双眉如二月初春的柳叶,樱唇天然红润饱满,本就美艳的面容还淡淡点了胭脂。
外罩一件素白轻纱,内里是水蓝连衣长裙,宛如水中静静绽放的蔷薇。
星清雪察觉到他目光,粉嫩唇瓣微启,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师让你看了吗?”
萧云一听这话,便知师尊这是恼了,许是近日冷落了她。
“师尊也没说……不准弟子看啊。”
星清雪美艳动人脸上浮现几抹冷意,柳眉一扬,冷冷地落下一句:
“你除了对为师花言巧语,近来还做过什么正经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待那千翎羽,都快越过为师去了……”
萧云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倚靠在自己肩头。怀中娇躯颤了颤,但神色却未有缓和,却也未挣脱。
他郑重其事的说道:“好久……未同师尊亲近了。”
星清雪耳根微热,声音却还端着:“还在外头,注意些言辞……况且明面上,你我终究是师徒……”
萧云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
“可在我心里,师尊早就是我的道侣了。”
萧云心底思忖,是该寻个时机,好好同师尊独处,叙叙情愫,温存一番了。今夜……或许正是良机。
星清雪见他神情专注,不似作伪,眸中那抹幽怨淡去几分,却未散尽。
“净会耍贫嘴,今日且看你如何表现。”她略一停顿,声线又压低些许,“还有,少同那秋柔婉走得太近。”
萧云观她神色,似乎不单是拈酸吃醋,倒像另有隐情?
“师尊此言……是有什么缘由?”
“确有缘由。秋柔婉在宗门已有数千载岁月。历来但凡与她走得近些的男弟子,皆会莫名失踪……”
“是……她亲自出手?”
“是她早年难以掌控己身特殊体质。她为剑修,瞧着温婉似水,实则一身剑气内敛,凌冽入骨。以往那些男子近她身侧,会引动她体内的剑气,皆被其……”
话未说尽,其中意味已令人胆寒。
萧云背脊一寒。秋柔婉先前说要以元阴助他破境,莫非是想阴他一手?
“若真有人……同她有了夫妻之实,又会如何?”
“自是凶险至极。”星清雪眸中掠过一丝凛色,“二人亲密无间时,剑气再无遮掩,周身血肉骨骼皆会被削去。若丹田侥幸未损,以你如今的修为,可再生躯壳。可谁又能担保……那剑气不会将丹田一并搅碎?”
萧云恍然。难怪听说唯有登临仙道者,方有资格匹配秋柔婉,未成仙,谁敢近身?
怕不是才碰了一碰,还没来得及尝尝咸淡呢,便已成了剑下亡魂。
等等……若是动用时停之术呢?能否将那暴走的剑气定格一瞬?
他想这个作甚?自己本也无此念头。况且时停之术,他至今还未练成。
叶凌霜此时已悄然走近,眸光清淡如水,落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仿佛洞穿了他的念头。
“莫要妄图以时停之术取巧。天净体质之威,远超你所想,那是连天地规则都可斩灭的存在。”
萧云当即应道:“自然不敢。”
星清雪眼波流转,忽又想起一桩旧事,唇角微勾:
“那秋柔婉虽然喜欢男子,可早年她还是个弟子时,在各峰之间流连辗转,神龙摆尾,可没少……滋扰貌美的女弟子。
为此被好几位峰主逐出门墙,却也阴差阳错拜了好些师父。直至她自己坐上峰主之位,才收敛了些。你可警醒着,莫让她随意靠近你身边的女子。”
萧云闻言,侧首看向叶凌霜,眼中带着求证之意:“娘子,真有此事?女子靠近不会被剑气所伤?”
他分明记得师姐先前说过,秋峰主喜好的是男子,让他不必多虑。
叶凌霜神色未动,只淡淡道:“确实,女子不会自动她体内的剑气。不过都是很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依我看来,她那时是思慕男子成痴,又求不得,纯属找女子胡闹发泄罢了。”
星清雪轻轻一哼,不以为然:“那可未必。云儿若不信,大可去问问,当年秋柔婉收下翎羽那丫头,是不是因她生得格外俊俏?为争这个徒弟,她曾与好几位峰主动过手,闹得沸沸扬扬。”
萧云心中一动,问道:“秋峰主如今是什么修为?”
叶凌霜道:“亚仙境。但此境细分九层,她具体在哪一层,连我也看不透。依我推测,应是上三层的实力,最低也有第七层的实力。”
萧云不由低声嘀咕:“怎的别家峰主都这般强横,偏我们青云峰就……”
话音未落,胸口便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星清雪斜睨着他,眼尾微挑:“怎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