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他们才想将你推出来领导群臣力挽狂澜,可一旦时局有变,军队又尽在其手,到时候王爷又何去何从?”
“孙先生,你说的时局有变是指?”
孙姓幕僚淡淡说道:“万一齐伯言收复了楚城,将赵国赶回北方。但此时赵王将先皇李登放了回来,以齐伯言的忠心耿耿,王爷又当如何自处,这夏国又将由谁说了算?”
众人脸色大变,皆不敢言。
好半晌后,有人谏言道:“不如王爷先登上大宝,然后私下里与赵王议和,渠江以北的领土咱不要了,但劝他不要南征就此罢手,且,且将先皇等人。。。”
“妄想,赵王有鲸吞寰宇之志,如今我夏国精锐被他剿灭的七七八八,他绝不会与我等议和,其二,如今西南边陲还有武国尚在,哪怕故意做给武国人看,赵王也会对先皇礼敬有加,某些念头就别想了。”
“唉,那我们应该如何是好,这位置坐还是不坐?”
此事影响深远,众人一筹莫展暂时谁也不敢妄下判断。
对于战死沙场的李允泽,有诗叹曰:
独守危城隘口,
旌旗卷落荒丘。
棉被封关凝血色,
劲箭穿云射敌酋,
功亏恨未休。
谁料浦镇突变,
素车白马成囚。
故主归降山河碎,
壮士难允报国愁,
泽风泣暮秋。
——《破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