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像一层黏糊的薄纱,裹住全身,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当夜子时,绝大多数士兵都已安然入睡,毕竟凌晨三点就要起床,四点埋锅做饭,五点就要开始新一日的征程,出阵在外的将士没有夜生活一说。
但是今晚赵王宋行礼始终睡不安寝,心头总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在榻上翻来覆去终于坐起了身,似乎是这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闷,听着营寨外的虫鸣声,让他极度不喜。
他掀开营帐走到户外,嗅了一口湿润的空气,然后用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在营地外随意走着,看到一名士兵手上的烛灯被一阵莫名的风卷得噼啪乱颤,他皱着眉挥手示意士兵赶紧将烛火拢好,“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切勿走水。”
但是这个“水”字刚落下,突然听到西北方向传来一阵异响。
这真是:
野外结营气如虹,
夜枕西风意未慵。
忽听轰隆闷声响,
惊破君王一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