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水攻、火攻、土攻!石门县虽然邻江,但地势高于舞水,而且我们无法掌控舞水上游,水攻无法实现。至于土攻?齐伯言乃夏国名将,必然会在城中四处准备大瓮监听地底情况,况且还有琉璃火这种奇物,挖掘地道进攻反而正合他们心意;至于火攻?更不用提,敌人的城门经过特殊改造,如今他们自己扔的挺溜,丝毫不惧火焰。所以说来说去只剩强攻一途!”
赵王宋行礼轻轻叹了口气:“既如此,那诸位将军今日好好休息,明日继续攻城吧!”
“是!”
“陛下,要不要我今晚带些士兵佯攻一番?以此干扰敌人的判断?”
“敌人有城池坚守,佯攻没有太大意义,倒是我们要防备他们伺机偷营。”
“是,末将知道了。”
“陛下,我们的士兵这半个多月就没吃饱过,如今士气也到极限了。”一名武将突然放低了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真是:
行多有病住无粮,
万里还乡未到乡。
蓬鬓哀吟长城下,
不堪秋气入金疮。
—— 唐 卢纶 《逢病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