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有了一妻四妾,还有几名俏婢望眼欲穿等待恩宠,更有心心念念的苏蕴清在武国陪伴弟弟没有来到身边,他才没有心情再去招惹其他女人,更何况是青楼女子。
苏蕴清承诺无论弟弟病情如何,半年之后就会来寻他,可一年过去了,人影不见、消息全无。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轻易放弃弟弟转而投奔男人。
不过此时夏国正在打仗,时局混乱,一个漂亮女人真要孤身奔波千里来寻找丈夫,估计丁承平会更加担心后怕睡不着觉。
在石门县这几个月每日忙忙碌碌过的倒挺充实,压根没有时间去考虑情欲之事,但架不住众部将中不少人喜欢这种调调,而且打了胜仗又立了战功,作为奖赏也应该带着他们去青楼宣泄一把。
这才有了今日的集体买醉宿娼。
因为曾经在赵国合阳县出过事,如今他对召妓这事管理甚严。
以前是随意让王无双带着兄弟去镇上最便宜的窑子消费,他本人不闻不问。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都会事先打探清楚青楼的后台与背景,再决定是不是能去或者一次性去多少人。
寻芳阁作为石门镇最大的青楼,背景不难调查,一个做香料生意的本地世家,家主姓夏。而夏家后台正是曾经的李构王爷如今的兴炎帝。
也正是因为背景实力滔天,击退赵军攻城还没几日,这寻芳阁就已经开门营业,而且生意还挺不错。
第一次上门只是来看看环境,顺便跟店家打个招呼,混个眼熟。不想发生那些没眼力见的事情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
“大爷几位?可有相熟的女儿?”鸨母在店门口迎接丁承平一席人,脸上笑的那是一个灿烂。
“二十来位,都是这次守卫石门县立了大功的将士,只要你家女儿能好生侍奉,不会少了你好处。”说完就将一锭五十两的纹银扔到了鸨母手中。
丁承平不是来挑事更不是来装逼打脸,所以直接表明身份告知目的:爷是来消费的,只要你把我的兄弟伺候舒坦,不差钱。
鸨母见到银子笑的更加开心,非常热情的邀请众人走进大厅入座,扭着大屁股晃来晃去,还时不时对着丁承平抛个媚眼,恶心的他直打冷颤。
寻芳阁的布局与晃县怡红院的布局类似,上下两层结构,一楼大厅饮茶、二楼包间饮酒,只是这寻芳阁更加宽敞开阔。
花魁行首们也是在二楼表演歌舞,想要她们陪伴饮酒,你得再出一笔银子。
不过丁承平一行人只是在大堂找了个角落安坐。两人一桌,每人身边都有两位歌姬陪着聊天喝茶吃果,还能时不时弹一首曲儿助兴,撩拨的众人是蠢蠢欲动。
自己这帮弟兄不是读书人,更不是那些习惯摆谱又好面子的大财主,来到这种场所不是为了饮茶听曲吟诗,所以很干脆,坐下饮了一盏茶就招呼鸨母安排留宿事宜。
“这位客官,是你们所有人都安排留宿?”
丁承平又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除了我,其他兄弟都安排上,不知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够了,够了,还有得剩,不知这位爷是打算去楼上坐坐?还是有什么别的要求。”
“嗯, 我是打算去楼上坐坐,还请鸨母将你们东家唤来,我找他商量个事。”
鸨母一愣,仔细上下打量着他,带着警惕的神色问道:“不知这位爷怎个称呼?”
“丁承平,田湾知县。”
“找我们东家有何事?”
“商量个买卖。”
“既是商量买卖为何不直接去东家府中,来这里找奴婢通传是何道理?”
“你也看到了,我的这帮兄弟早已经唇干舌燥,我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照看兄弟,只是刚好想起你们寻芳阁的东家似乎是做香料生意的夏家,所以顺便聊上几句看有没有买卖可做。”
“大人无虚言?”
“自然是真。”
“那请大人上楼饮茶,奴婢这就派人去通知东家。”
“刚才你是说这银子还有的剩对吧?”
“是,留宿是一人二两,大人的二十八位兄弟不过是五十六两,还有这花茶。。。”
“好了,没让你算这个,我是想说既然银子还有的剩那就全赏你了。带路,我上二楼包间等待。”
“好嘞,丁大人这边请。”
丁承平除了担任田湾知县,还是鸿胪寺卿,这可是正四品官职。
如今石门县朝廷的高级官员不多,每一个都是如雷贯耳大名鼎鼎。
夏家跟石门县朝廷羁绊颇深,自然对每一个重要官员都打探的清清楚楚,当鸨母派人前往夏府通告此事时,家主夏一帆打算亲自前来。
丁承平上到寻芳阁二楼,刚拐过弯路过第一间包房时,突然两个人联袂走了出来。
放眼望去,居然还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