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湾知县。”
“田湾知县不过是七品,短短一年时间就连升六级成为了四品?这是何道理?”丁远桥不解。
“丁承平是齐帅的人,一直深受齐帅信任,当初楚城被赵人攻破,能逃到石门县的朝廷大员没有多少,如今新皇登基,加上齐伯言信任,据说张恒之也始终力捧这位童年故友,所以才能在短短一年间坐到如今高位。”
丁远桥叹息一声:“这人啊,时也命也,你老老实实准备科举,认真求学,而他放弃读书入赘商户;可如今他位列朝班,而你还是靠他的蒙阴才勉强换来一个八品小吏,真是天道不公!”
丁志诚没有说话,低着头站在族长面前。
“志诚,我一直欣赏你,也是不计代价的栽培你。如今族中长辈都想让丁承平认祖归宗,关于此事,你如何看?”
这真是:
人道我贵,非我之能也,此乃时也、运也、命也。
——宋 吕蒙正 《破窑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