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诚皱了皱眉:“竟有此事?”
“是,当初屋外的才子说丁承平脾气火爆,两位妹妹跟在他身边恐非好事,所以我就记下了。”
“原来如此,但我昨日拜访了他,身边并没有家眷同行,纵使你认得他的妾室也没什么用,不想此事了,我们歇息。”
“好,妾身去将蜡烛吹熄。”
与此同时。
丁承平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昨日二狗临别时告诉他的事:这具“身体”的父母以及其他祖先的牌位被供奉在丁家村后山的道观。
按理说身为人子,在听说这事之后应该去祭拜一番,但是他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最后决定暂时不理会此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也正是这个决定,让丁家村的族长以为他对父母祖先没有半分留念之情,也就打消了再来劝他的念头。
而相关的知情人,也对这位同出丁氏但不愿认祖归宗的族人更加仇视。
后来发生了震惊天下的“那件事”,丁家族人宁可全族死在一起也不愿接受丁承平的示好。
这件事的后果也成为了丁承平终生挥之不去的心病,被他视为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还没有收到前方传来的的军情消息。
齐帅的部队能否顺利收复楚城?
万一赵国失利,赵王会不会释放曾经的夏皇归来,以此离间与祸乱夏国朝堂?
除此之外,丁承平更担心齐帅又会如何抉择。
这真是:
有怅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
更吹起,霜条孤影,还记得,旧时飞絮。
况晚来,烟浪斜阳,见行客,特地瘦腰如舞。
总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尚有燕台佳句。
春日酿成秋日雨。
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
纵饶有,绕堤画舸,冷落尽,水云犹故。
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
待约个梅魂,黄昏月淡,与伊深怜低语。
——明末 柳如是 《金明池·咏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