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而是能彻底粉碎他们“伪帝论”的核弹。
“既然证据链闭环了,那就搞个大的。”
刘甸转身,大袖一挥,“把龙骨请出去,移驾南宫广场。冯胜,通知宣传部……我是说,通知礼部,立刻搭建高台。朕要让全洛阳的人都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正午,烈日当空。
南宫广场上人头攒动,几乎半个洛阳城的百姓都挤过来了。
高台上,那副赤红色的骨架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泽,宛如红宝石雕琢而成。
这种超自然的视觉奇观,对于崇尚天命的古人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不用任何解说,百姓们就已经跪了一地。
“天降祥瑞!这是先帝显灵啊!”
“骨生赤光,这是火德复兴的征兆!”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时,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童渊突然动了。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人,此刻却身如松柏,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一划。
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赤红的龙骨之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鲜血并没有顺着骨头流下,反而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竟逆流而上,渗入骨髓,紧接着,那副骨架发出了一阵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嗡鸣声!
“嗡——”
声音激荡,直透人心。
童渊面色苍白,却声若洪钟:“童门三代,守骨非为权!今日以血祭骨,只为证真龙非傀儡,汉室正统,不容置疑!”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论都在这绝对的“神迹”面前土崩瓦解。
舆论战,刘甸完胜。
夜深,中军大帐。
喧嚣散去,只剩下烛火摇曳。
刘甸坐在案前,手里把玩着那页从《蜕影名录》上撕下来的残页,眼神玩味地看着站在下首的童渊。
“国丈这一手苦肉计,玩得漂亮。”刘甸将残页推到童渊面前,“但这上面被撕掉的‘第十蜕主’的名字,国丈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空气仿佛凝固。
帐外,赤虎卫的火把将影子拉得老长,那是无声的威慑。
童渊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探入那只从未离身的旧靴筒。
这个动作让躲在暗处的赵云肌肉瞬间紧绷,只要童渊有任何异动,他的枪就会刺穿老人的咽喉。
然而,童渊掏出来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卷早已泛黄发脆的帛书。
他双手呈上,声音苍老而疲惫:“老臣……并非想隐瞒。这名字,确实是我。”
刘甸接过帛书,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童渊,列第十蜕主,代号‘守蜕’。若甸儿疑而杀汝,则入蜕局,万劫不复;若信而用汝,则破局而出,真龙归位。”
落款处,赫然盖着汉桓帝的私印。
刘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鲜红的印章,心头猛地一跳。
这哪里是什么任命书,这分明是那个便宜老爹设下的最后一道心理测试题。
他在赌,赌自己的儿子是有容人之量的明主,还是猜忌多疑的暴君。
童渊缓缓跪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陛下若杀老臣,便是走了慎思堂期望的老路;陛下若信老臣,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刘甸看着跪伏在地的老人,又看了看手中那卷如同烫手山芋般的帛书。
忽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帛书夹层中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半块玉珏。
与杨再兴追回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刘甸将两块玉珏拼合,借着烛火,他看到玉珏中央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地图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