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
围观的百姓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的声音震得刘甸耳朵生疼。
“陛下……不对劲。”
童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地按住胸口,死死盯着火堆西北角一处还没彻底烧化的残骸。
“那里……还有一个活着的‘蜕’!”
刘甸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拦路的军士,疾步冲向那团还在冒烟的灰烬。
他顾不得烫手,顺着童霜指的方向,从一堆滚烫的泥壳里扒拉出一枚尚有余温的圆形物体。
那是陶俑的“心”。
他用力将其捏碎,一颗小小的、还带着血丝的乳牙掉进了他的掌心。
刘甸凑近一看,牙根处赫然刻着两个极细的血色小字:
刘协。
在那一瞬间,刘甸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而在远处的宫门口,一名负责洒扫的小宦官正低着头,偷偷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空落落的牙龈。
他袖子里的一截青铜哨,正随着他的呼吸发出微弱得近乎无声的嘶嘶声。
刘甸盯着掌心的那颗乳牙,瞳孔猛地一缩。